燕菲儿听着捂着嘴笑,羡慕地说:“真好。”
听红了耳的李凉,开始阻止林岁岁不成,却见她继续说下去,“杨子逸高考后遇到李凉在打暑假工,被几个社会小子欺负,出手帮了忙。可杨子逸根本就不知道,那一刹的保护,成了李凉心里幻想的男友力。上了大学后,说是身边能有互相熟悉的人上一个学校也不错,其实李凉嘴上说着朋友身份,心里却是想为了更好的靠近杨子逸,才选择报考了华师大学。”
“明明李凉考的分数很高,报了跟杨子逸同一所学校,还是江北市普通的学校。”林岁岁叹了口气,“藏着秘密往前走的女孩不易,幸好,李凉做出的选择成就了她的幸福,后面说出秘密的她,让杨子逸明白了李凉的心意。所幸,李凉现在的改变和拥有的勇气,都是从杨子逸身上学习到的。”
李凉看着杨子逸打开门进来,紧张地捂住了林岁岁的嘴,对她小声说:“岁岁,别再说了,你说得我好尴尬,等下我都不敢看杨子逸了。”
“好好好,我不闹了。”
汤慈荣目光看去,李凉的一言一笑已不在是高中那时,与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可言了。
文迟朝注意到汤慈荣的视线,开口道:“他们会有这样的结局,让我们都很意外。”
汤慈荣又看了眼进来的杨子逸,笑着柔声说:“遇对了人。”
“高中二班的罗仁宾不久前与周菁领证了,说起来杨子逸也快领证了。”文迟朝想着前几天杨子逸与他微.信上的聊天。
汤慈荣对罗仁宾有印象。
好像他们的事情在当时被人知晓,就仿佛预见了他们的结局。
大家都吃着水果,杨子逸都在招呼着兄弟朋友。
另一边,在忻德,以前都打不上交道的两位男子,这时各自聊起日常,相互问候。
“学了医后,你还跳舞吗?”汤慈荣一问。
“跳啊。”文迟朝一直都记着舒有季曾说的话,他想,这也是她所希望的。
文迟朝反问:“在洲大读完后,打算去哪?”
“读研读博。”汤慈荣说得很平谈,“再回苘信大学教书育人。”
文迟朝睫毛微愣,继续问:“最后呢?”
“留在江北市。”
他看着汤慈荣眼尾带着笑,一双漆黑的眼眸透着坚定,逐渐染上一抹温柔。
文迟朝嘴角微扬,祝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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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饭点,服务员开始摆上菜肴,火锅映入眼帘,香气扑鼻,待主食上来,令人食指大动。
大家开始敬酒,杨子逸一杯杯的喝过去。
喝醉的杨子逸搭着汤慈荣肩膀,笑着指了指蓝色围巾,说:“真是无情又没爱。”
“别恋着舒有季了。”他打了个嗝,“汤慈荣别再困着自己了,你的路还有很长。”
其实,汤慈荣很早之前就明白了。
汤慈荣问他:“你知道乌云和雨吗?”
“乌云?雨?”
杨子逸因喝醉酒,脸上带着红,视线直勾勾地看着沉默的汤慈荣。
“她是雨,而我是伤心的乌云。我和她,隔了一片天空。”汤慈荣垂眸。
这话杨子逸听得糊里糊涂的。
汤慈荣仰头饮下一杯酒水,麻痹自己,“我心里除了她,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而她……一直都在。”
杨子逸困惑,指着他,“你……你醉了。”
汤慈荣低笑,用一件事物形容思念,“思念像空中白云,夜中亮星,我每天都在看她,从未遗忘过。”
醉醺醺的杨子逸,愣了半会,“………”
饭局结束后。
“刚刚汤慈荣跟我打了个比方,用了天空和乌云……还有雨。”杨子逸站在文迟朝身侧,脑袋晕乎乎的,说话也变得不太流畅,脑回路转不过来。
“文迟朝,你说汤慈荣在说什么呢?”
“还有,汤慈荣戴的围巾是哪个女生送的,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文迟朝顿了顿,“舒有季。”
杨子逸一愣,汤慈荣口中说的“她”,一直都是舒有季。
随后,他目光稳稳地落到离开的那道身影上,“汤慈荣他还真没忘啊。”
打火机的声响过后。
文迟朝点燃了烟,叼在嘴边,猛吸一口,吐出的白烟很快消散在风中。
闻到烟味的杨子逸,蹙眉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被烟呛到的杨子逸,隔着烟雾看着烟头的一点亮红色,“学会抽烟了,文迟朝,你变了。”
“什么都会变的,我们都是。”文迟朝顿了顿,笑着说,“不是吗?”
一抹缭绕的白烟混杂在空气中,与夜色交融在一起,为雪中的夜景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