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暗暗抠了抠手臂,眼睛望着大门,等他们回来。
没有人能知道这些。
舒有季在看见他们开门的一瞬间,她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喊了妈妈爸爸,但没一人应她的话。
她没气馁,反而给舒庭正和宋佳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一旁,等来的却是他们一口都没喝。人走茶凉,最后在收拾杯子时一把倒在了外面,淹入了土里。
母亲没有吃的砂糖橘,被弟弟吃了,又顺手奖励了一个大红包。
弟弟的东西永远比她好一倍。给个红包,连红包里的钱,她每年都比弟弟少一半。弟弟拿着这些钱买到了喜爱的玩具,可她拥有的钱,什么都没买。对于这唯一能从他们那里获得的,她竟然都藏了起来,这些钱打心里的舍不得用掉。
舒有季明白了,讨好对于他们来说,是小事一桩。
在父母眼里最终疼爱的还是弟弟舒宇池。
她想,他们的爱就像易破碎的玻璃,一摔就没了。
好像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多。
“外公外婆,我吃好了,我先回房间了。”舒有季把碗筷放到厨房,洗了个手,上了楼。
她关了门,转身回到书桌旁。
房间内,舒有季静坐着,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收起了那张炙手的成绩单。
最终她戴上耳机,手机屏幕的光刺眼,调小后,手指一划,点了歌单播放。
许是听着音乐的原因,舒有季心里苦涩渐渐消散。她低头趴在桌上,眼睛里的情绪万般复杂。
没多久,她便仰着头,闭上了眼,黑夜中细弱的哽咽声,渐渐清晰。
“没事的,今年生日不热闹,明年一定会的,还有年年复年年。”她自我安慰,想着。
月亮弯弯挂夜空,隔着云层,撒落了一地的冷清。
凸起的土面长满了杂草,一年比一年多。
翌日。
舒有季昨夜里发烧了,外婆喂她吃完感冒药便睡了。
今早,外婆在楼下喊了舒有季没有应声,上楼在房门前敲响了半会,才听见屋内有动静,“有有,起了没,要不要吃点早饭?”
舒有季头疼,闷闷的声音传来,“外婆我没胃口……”
外婆好好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中午,外公特意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像招待什么似的。
外婆忙不迭地端来一碗面,乳白的汤里飘着葱花。
舒有季还是没食欲,光是闻着味道就觉得饱了。外婆说这是长寿面,舒有季盯着碗里的面犯了难,筷子挑起面条,嗦进口,不小心断成两截滑回碗里。
吃完饭,厨房堆了好多碗,外公一个人在忙碌着洗碗。
过个日子,一餐后,剩下的活都留给了老人。
舒有季有时候觉得这个生日可以不用过,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可能,家里唯一的热闹会是在弟弟的生日宴上,因为弟弟喜欢热闹,而家里每个人都不会允许弟弟不过生日。
“外公,我来洗吧。”舒有季看不了,让外公洗这么多碗,何况老人家还经常手臂贴着膏药。
宋晓城笑了笑,硬是说:“不用不用,这些碗我来洗。”
舒有季作罢,放下手里的碗,“那辛苦外公了。”
“不辛苦。”
两位老人足足忙碌了半个小时,等整理好厨房的一切,发现客厅里很安静。
外公扫了眼屋内,才看到窗户旁的舒有季,向她招了招手。
舒有季也往这边看来。
外公问:“有有,这是要去哪吗?”
舒有季手上动作一僵,勉强开口:“外公我想出去走走。”
“有有,记得带伞,怕下雨。”外公拉着她的手。
舒有季提着白色布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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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水马龙的大街,舒有季过了个红绿灯,路过街角,直走片刻就到了一家咖啡店。
窗外路人来来往往,直到一个人停了下来。
汤慈荣没想到能遇见舒有季,瞬间俩人都有些惊讶。
舒有季见他进来,绕过前面桌椅,停下。
汤慈荣看了眼桌上的试卷,问她,“你需要我辅导你写吗?”
“汤同学,你刚刚去哪了?”舒有季不答,反问。
“刚从图书馆回来。”
假期还这么爱学习?她心想。
汤慈荣确实没骗她,是从图书馆来的。
舒有季余光瞟到汤慈荣左边脸上有着浅浅的红印,问:“你这里又怎么了?”
汤如意在加班,能涨工资,中午汤慈荣打算出去随便吃点,出门撞上了汤大志,挨了一巴掌。
汤慈荣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