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日子会变好的。若是有困难,尽管向我开口,能帮的,我们都会尽量帮您的。”
李萱眼中似有潮湿盈满,重重点头道:
“托您的福。”
签完书契,李萱并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后续的计划,制定了几个图样后便至半晌午了。顾月疏念及其家中幼子,急忙催她回家。
日过正午,街上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芙蕖阁的柜台前果然吸引了不少女公子。
“这个好看,劳烦您帮我戴上看看。”
一位二八年华的女公子指着一缠丝蝶钗道。
顾月疏绕过木柜,将那钗子细心戴在那女孩头上,道:
“这颜色很衬姑娘,貌若桃李,面似清玉。”
那女公子闻此言心花灿烂,抬眼见顾月疏之面绝代芳华,心里更喜。
如此佳人夸赞自己,那便更要捧场了。
随即抬步进店,秋雯从旁端起几个椅子,请那女公子和同伴一同坐下了。顾月疏热情道:
“不如就让我帮二位姑娘挑选一二吧。”
顾月疏依着她二人的衣着打扮,色彩风格,分别挑出了几只适宜的。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我观二位姑娘竟素时天生丽质,妆扮时若天仙下凡。”
“这花簪何其适配姑娘,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人可戴其胜过姑娘。”
“秋雯,你来看,我的眼睛莫不是花了,这样容貌出彩的姑娘,竟也能…”
那二位姑娘依次试了,在顾月疏疯狂的彩虹屁攻击下,顺理成章便都买下了。姑娘走时,顾月疏还不忘挥着小手绢送行,并表达了希望二位再次光临的殷切期盼。
三人忙忙碌碌,不知不觉日将没入西山。秋雯算了算今日营收,在账册上记好了要给李萱分红的数额,心满意足地将银钱锁入里间的柜子里。
她出来时,看见顾月疏正气喘吁吁地坐在案边喝奶茶,便道:
“这么晚了,少喝些,当心晚上睡不着。”
顾月疏今日着实累着了,她潇洒地一撩衣摆,道:
“无妨,我睡眠好。”
秋雯无奈又好笑,道:
“这倒的的确确是如此。咱们小叶姑娘的睡眠,雷打不动啊。”
小城不比郦都,天刚刚擦黑,街上的店铺就陆陆续续关闭了。沈白桦将物品悉数归置好,催促着她二人一起关门回家。
三人一路说笑,行至衔花筑时,嘻嘻不似以往那般,跳上院墙喵喵的迎接她们,顾月疏一面开门,一面回头对着另二人嗔怪道:
“也不知这破猫上哪野去了,这么晚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我。”
话音未落,顾月疏反手推开院门,只见秋雯突然惊恐地拽住了她的衣袖,还未来得及多想,后脑勺便传来剧痛。
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辆马车掐着岱川城门落锁的时间扬长而去。
马车里的顾月疏动了动手指,好家伙,绑得真结实啊。
后脑勺阵阵钝痛,脑袋被麻袋套着,眼前漆黑一团,嘴也被布条封死,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在脑里喊了几声系统,对方并未回答。自她至岱川落户,便断了与系统间的联系,这下怕真是要靠她自己自救了。
几个猜测冒出她的脑海,顾月疏思考着最有可能的答案,或许能找到逃脱的办法。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秋雯与沈白桦是否与她身在一处。
这两个人与她同行,并亲眼目睹自己被打晕,断不可能逃了去。只希望邻居或是李萱能早日发觉她们的失踪,尽早报官。
马车不知日夜兼程行了多久,中途只被人灌了些水,顾月疏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
约莫是一天正午,顾月疏的眼前透出点点亮光,马车停下了。
顾月疏被人粗暴地拉起,拖拽下马车,耳边渐渐有了人声,“这次带了不少货过来吗,赚大发了。晚点就叫人来看货。”
这是遇到人贩子了?
顾月疏猜测,听起来像是专绑女人,岂不是要被卖去青楼?
“唔!”
忽然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打断了顾月疏的思绪。
是秋雯的声音!
“老实些!臭婊子!”一人嘴里净骂些不干不净的话,似是生来没有母亲那般,“要不是等会有人来看货,打死你们这些骚货。”
顾月疏暗暗忍下了这些话,那人的声音却被她牢牢记下。
顾月疏被推搡着进了一间小黑屋,眼前依旧是见不到一点光,她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脑一片混乱。
该怎么办?
系统是指望不上了,说不恐慌定然是假的。之前还是在贤王的庇护下过得太好了,对这个世界的警惕心降低了很多。
不对,这种时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