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
,秋雯问:

    “这锅里当真就只加这些吗?”

    顾月疏端起盛着片好的生羊肉倒进锅里,道:

    “是啊。”

    接着她把桌上三碗黄褐色的酱料分给两人,说:

    “这个是蘸酱吃的。”

    羊肉熟得很快,顾月疏捞上几片,在酱料里一裹,塞进嘴里。其余两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将羊肉沾满酱料后塞进嘴。

    “很香啊,不愧是小舒,在吃的方面颇有造诣。”

    窗外风雪簌簌,屋子内确是温暖如春,顾月疏吃热了,脱了一件外衣,靠在椅背上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嘻嘻也吃饱了饭,在屋子里跑酷。顾月疏道:

    “臭宝,你要是把东西弄到地上,看我揍不揍你。”

    嘻嘻仰着脸对她无辜地喵了几声,逗得几人大笑,沈白桦道:

    “嘻嘻就听你的话,我们说它,它根本不理。”

    顾月疏自豪地点点头,道:

    “不愧是我。”

    与此同时,贤王已从宫中归府。他一人走在喧闹的街上,未坐马车,也拒绝旁人给他打伞。郦都的天比江南还要冷许多,大雪落在他肩头,更添寂寥。

    脚下的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萧砚之的脑袋上撑起一把大伞。

    他抬眼一看,皱皱眉道:

    “你怎么来了?”

    萧涣云也不下马,一只手拽着缰绳跟着他道:

    “我这不是来关心关心鳏寡孤独吗?”

    萧砚之哧了一声,懒得理她。

    萧涣云继续道:

    “嗳,说真的,皇兄你真觉得嫂子还活着吗?如果你真那么确定,我倒是可以分出一点人马帮你找找。”

    萧砚之睨了她一眼道:

    “本王都找不到,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找到?”

    萧涣云毫不客气地回道:

    “你找不到,说明嫂子根本不想见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这一箭,可真是往贤王心上扎,他当即气急败坏地道:

    “不劳你费心!”

    “好嘛,我这好心没好报,给你送伞还挨顿呲,你自己保重吧,老鳏夫!”

    说完,她将伞朝萧砚之一撂,转身潇洒离去。

    萧砚之接住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摇着头笑了笑。

    年后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天气渐渐转暖,杨柳枝头吐出点点新绿。沈白桦的荷花绣图正式交付,之后便可以空闲一段时间。

    平素若是有这样的机会,顾月疏定是会起哄着要去外面玩。但这几日,三人敏锐的发觉衔花筑周围总是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实在可疑。眼下保险起见,几人几乎是结伴出行,且天黑前必锁院门。

    如此十几日,衔花筑周围的陌生面孔也就不见了,顾月疏向左邻右舍打听许多,也并未听闻什么奇怪的事情。她想,许是外乡来此地做生意的也未可知,于是渐渐放松了警惕。

    顾月疏时常去光顾李萱的生意,倒不是同情她,只是李萱的手艺确实不错,做的东西精巧别致。李萱也从未过问自己为何在岱川久留。一来二去,顾月疏便生了些别的心思。

    这日沈白桦和秋雯从芙蕖阁回来,顾月疏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拉李萱入伙咱们芙蕖阁,你们看,这是她扎的绒花,还有之前的那个点翠珠钗,都不错,这样我们的客源也能扩大一些。你们怎么想?”

    沈白桦毫不迟疑道:

    “我没意见,只是小舒你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秋雯没说话,跟着点点头看着顾月疏,后者道:

    “还没问,我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若是你们都同意,那我再去问她也不迟。那既如此,我挑个合适的时间问问她,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无妨。”

    顾月疏很快便行动了,次日,她到李萱平素摆摊的地方,将她拉到没人的角落,道:

    “萱姨,我想请你帮个忙。”

    李萱惊讶道:

    “什么是我能帮上你的,你尽管说。”

    顾月疏道:

    “我想请你入伙我们芙蕖阁,我们一起做生意,这样便是双赢,怎么样?”

    李萱有些犹豫地看着顾月疏,道:

    “我现在就去收摊,姑娘可否到我家去,听我说些话?”

    顾月疏想不到李萱想跟她说些什么,愣愣地点点头道: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片刻后,李萱朝着顾月疏这里走来,道:

    “姑娘请随我来。”

    顾月疏跟在她身后七弯八拐地来到一间小屋前,顾月疏看着简陋的门庭,心里的疑惑更甚,但总不好揭人伤口,只能藏下心中疑问。

    李萱摸出钥匙把门打开,屋内一小童听见门口的动静,立刻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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