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话,你现在回去,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秋雯摇摇头,眼神笃定地看着她,道:

    “我愿意。”

    “好。”顾月疏舒了口气,“你有没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带走。”

    秋雯道:

    “没有,可是娘娘,我们要去哪?以后怎么生活啊?还有若是王爷发现我们走了,该怎么办啊?昨日的事情…”

    顾月疏不知道长风对她说了什么,道:

    “相信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梁湖畔。

    顾月疏拉着秋雯上了船,系统在她脑海里说:

    “划吧,划到没人的地方,自然会有人来接你们的,后面我都安排好了。”

    顾月疏四下看了看,在船仓的座位下看见了船桨,弯腰拿了出来。

    正当她准备划船时,秋雯突然在她背后叫道:

    “娘娘!”

    她回头,就看见沈白桦站在岸上,吓得顾月疏丢掉船桨。

    “娘娘,您要去哪?”

    “我去湖心赏荷花,玩一会儿就回去了,这…这你今天没事吗?”

    顾月疏撒谎道。

    “我刚刚在巷子里,都听见了。”

    顾月疏大惊失色,还没等她开口,沈白桦道:

    “我也想跟娘娘一起走。”

    顾月疏想拒绝,道:

    “你说什么呢,什么走不走的,你听错了。”

    “那您就把我杀了吧,不然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王爷。”

    说完她作势要走,顾月疏不敢耽搁,忙道:

    “好好好,我答应你。”

    沈白桦上了船,主动抢过船桨,问了方向后,慢慢向湖心划去。

    “到了地方,就要过隐姓埋名的生活了,以后就是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了。”

    “娘娘,我们要去哪啊到底?”

    秋雯到现在还是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等会你就知道了。”

    荷花开得正盛,炎热的风掺着清淡的香味朝船舱扑来,沈白桦额上的汗湿了头发,秋雯想替她。

    “没事,就快要到了。”

    前方的荷叶越来越密,在那其中,果然有一只更大的船在等着她们。

    船舱的桌面上放着一只箱子,顾月疏迫不及待地打开它,里面放着一张房契,两张户籍文书和一张黛川当地钱庄的存款证明。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你之前跟我说只有两个人,所以现下只有两份户籍文书,剩下一个人,等我过两天办好了给你。

    深夜里,贤王坐在前厅,眼神中难掩疲惫,手边的浓茶早已凉透。外边的风停了,天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晌午时,王妃确实是和秋雯出府了,是属下亲眼见到的,刚刚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有人看见王妃带着侍女坐船到梁湖上赏荷花了…”

    长风不敢再往下说,萧砚之盯着他,他咽了口唾沫,道:

    “找到船了,但是里面没有人。”

    “继续找。”

    四方馆内,玉罕香的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的容颜模糊,照得并不清晰。

    阿木曲比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负手而立,道:

    “贤王妃死了,你便有机会了,好好把握,别让父皇和母后失望。”

    玉罕香怯怯地嗯了一声,待兄长走后,她身旁的南燕侍女不忿道:

    “太子殿下怎能强迫您去嫁一个刚没了妻子的鳏夫,若是嫁贤王那么好,那殿下自己怎么不想方设法去勾引贤王。”

    玉罕香垂着脑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道:

    “别那么说,皇兄也是为了南燕好。”

    侍女更加气愤,大胆道:

    “殿下不过是想要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只要您嫁与贤王,那三殿下争夺王位的可能就更小了。”

    玉罕香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但她只是一个公主而已,这当中的许多事情全然由不得自己,只能轻叹道:

    “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为了避免陆路上繁琐的盘查,也为了节省时间,系统直接从水路将三人一路送到岱川。

    一路风光独好。

    平静的水面不时有鱼跃出,惊起阵阵涟漪,白鹭从周边掠过。船里的人悠闲自得的侧身躺着,望着薄雾濛濛的水面连着青山,惬意道:

    “这就是诗人口中的山接水茫茫渺渺,水连天隐隐迢迢吧”

    秋雯笑道:

    “小姐好文采,过了青山峡,就是岱川了吧。”

    距离贤王生辰,过了已快有一个月,这段时间里,除了必要的生活物品补给,她们几乎一直待在船上,几人都快忘了踩在陆地上是什么感觉了。

    关于为何要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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