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
。”

    随着舞蹈,桃子的脚步时远时近,衣裙芊翩,她的袖子若有若无的从顾月疏面前扫过。

    顾月疏虚抓一把,放到鼻尖下嗅了嗅,引得桃子羞涩一笑。

    桃子从案上果盘捻起一颗葡萄,咬着枝梗,脚下状似一滑,跌在顾月疏身上,将葡萄喂进她嘴里。

    顾月疏咬破葡萄皮,汁水在口腔四溢,酸得她眯了眯眼。

    这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顾月疏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愣住了。

    “哥…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萧砚之气的脸都黑了,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对着桃子和糖糖道:

    “出去。”

    桃子和糖糖飞似的逃出房门,留下顾月疏和林清茉像两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自觉的站起身,挪到了墙边。

    林清茉从桌子上拿起扇子,唰一下展开,挡住了自己的脸,搁在后面偷瞧顾松玉。

    “你你你…你们。”顾松玉一向平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隙,气的手发抖,“你们两个姑娘,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地方。”

    顾月疏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盯着脚尖,抿着嘴,不敢做声。

    萧砚之碍于顾松玉在这,不便发作,对着他道:

    “少将军自便,王妃我就先带回王府了。”

    萧砚之带着顾月疏走了,顾松玉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

    马车里,顾月疏坐在角落里,后背挺得笔直,双腿紧拢,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的看着马车地面。

    萧砚之恶狠狠地盯着她,气的发笑。

    “以后不许再去,再去就打断你的腿。”

    贤王的声音凉嗖嗖的飘进她耳朵里,顾月疏面带讨好的微笑,拼命点了点头,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萧砚之面色有所缓和,瞧了她一眼,哼笑一声,道:

    “既然眼下王妃很闲,那以后每日辰时就准时来崇文院吧,有些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顾月疏脸色一白,央求道:

    “能晚点吗?我起不来。”

    萧砚之手握成拳搁在膝上,挑了挑眉,看着她,不置可否,补充了一句:

    “罚你晚上不许吃饭。”

    此时的顾月疏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贤王府每天都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早起离开床塌,就像鱼离开水一样濒死的顾月疏,每日都要为了顾月疏起床而战斗,绝望崩溃到快要发疯的秋雯,因为顾月疏几乎次次迟到而面色愈发像臭咸鱼的萧砚之,还有时不时冒出来欣赏贤王府闹剧的林清茉。

    在这一锅粥中,王德发显得异常平静,总是笑眯眯地端着一杯茶,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这让顾月疏不得不佩服,放到现代,不妥妥是财务部主管兼董事长秘书吗?

    书房里燃着提神的冷香,春日的阳光透过回字纹楠木花窗照进室内。

    侍女衣带缓飘地走进来,给顾月疏手边的青瓷杯添了热水,明前的龙井茶叶在杯中打着旋,又慢慢沉下去。

    萧砚之缓缓走到她身边,注视了片刻道:

    “你也勤勉用心些,你看你这字,写得像狗爬。”

    “那我再认真些。”

    她撑着手臂,用尽平生的功力写下几个字,萧砚之沉吟不语,半晌叹口气道:

    “像狗认真爬。”

    顾月疏委屈地憋憋嘴,她本就字丑,加之不习惯用毛笔写字,字便更加入不得人眼。

    好在萧砚之也并不过多为难她,只悉心叮嘱了几句练字的要点。

    半个上午过去了,窗外的鸟不知怎的叽叽喳喳叫得更加响亮,春风拂着新叶发出好听的沙沙声。

    顾月疏撑着脑袋,看着账目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犯困,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往下沉,毛笔握在手里不受控制的乱晃。

    就在她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炸响,萧砚之白皙修长的手里握着一根戒尺,嘴角还挂着瘆人的微笑,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眼神,像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教鞭,抽在顾月疏身上。

    顾月疏实在太困,想打哈欠却不敢,只得憋着,眼中都泛起了泪花,一不小心,一颗泪珠就滚落到脸颊上,她尴尬地抬手将眼泪抹去,朝着萧砚之勉强一笑。

    萧砚之一怔,手不自觉松开了戒尺,下意识放低声,道:

    “我又不是真的要打你。”

    顾月疏没听清,露出茫然的神情,问道:

    “什么?”

    萧砚之唇线紧抿,沉默了半晌,似有些无奈,道:

    “要是实在太困,就去卧房睡一会吧。”

    顾月疏如获大赦,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摇摇晃晃,差点被书案腿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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