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
饶是她穿来也有一段时间,也适应不了,这在现代可是会折寿的。

    她连忙要将沈白桦拉起,而沈白桦铁了心要跪,说:

    “求娘娘收下我,端茶倒水,或是洗衣做饭,我都会,娘娘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快起来。”

    她走这一遭,就是打算收了眼前这女子,现下又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愁怎么能将人送到林清茉那里。

    沈白桦见她爽快答应了自己,很是高兴,对着她砰砰磕了三个头。

    得,这下顾月疏又要折寿。

    顾月疏带着沈白桦出了门,遇见了一个人远远站在光秃秃的树下。

    沈白桦瞧着远处那人,说:

    “王妃娘娘且等一下。”

    顾月疏福临心至,点了点头,看沈白桦朝着他去了。

    树下张槐看着她过来,再也忍受不了,朝着她发泄似的问道:

    “你为何要这样?”

    沈白桦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沉默半晌道:

    “谢谢你替我报仇。”

    张槐愣了愣,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急忙追问:

    “那我们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

    “回不去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沈白桦凝神注视着这个曾经她深爱的男人,像是要把他的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你会介意的,我知道,就算你嘴上说着这不是我的错,你不会嫌弃我,但是你至今一次都没有碰过我。”

    张槐哑然,他说不出什么话来辩解。

    沈白桦解脱般笑出声来,说:

    “这件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你心里,你现在可以忽视,但是它并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时间让周围的皮肉溃烂,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我想让你开心,也更想过好自己的一生。”

    说完对他释怀一笑,转身走了。

    张槐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她说的对,自己一直在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