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


    沈雁栖按着他的头放在自己肩头,平时都是她靠着他,这次换过来吧。

    她没想到皇后身为一国之母,竟然这样算计自己的儿子,这成何体统。

    秀发与沾染汗液的发丝交错,沈雁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们两人的境遇何其相似啊。

    她娘也差不多是如此对待她的,他日和沈如锦换回去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

    如果父亲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牺牲她的婚姻,娘亲也只会妥协,以乞求父亲的怜惜。

    想到这里,她潸然泪下。

    陆行云将她脸上的泪痕一一抚去。

    “为什么哭?我不会另娶别人,我只要你一个,明白吗?”

    “并非是为这个,男子纳妾再寻常不过,我虽不喜但不至于落泪,太子殿下竟然与我如此相似,都不得母亲真心喜欢,这么多年,其实我早该明白的,她,好像真的,不把我当女儿。呜呜呜呜呜……”

    她捂嘴痛苦,两人紧紧相拥。

    陆行云的境况其实比她好得多,至少不会有人敢明面上对他不敬,她竟然还有心心疼别人。

    他亲吻她的发丝。

    “你不光是她的女儿,你首先是自己,还有……你还是我妻子,我们这就走,不要耽搁了。”

    陆行云不敢想自己的母后会如何对待自己,只怪自己今日太疏忽大意了,竟然没看出来她们的筹谋。

    “嗯!”

    二人走到门边就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陆行云急忙护住她。

    “得赶紧把太子妃带走。”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陆行云中了药,是万万对付不了这二人的。

    “这怎么办啊?”

    沈雁栖驻足不前、手忙脚乱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他们没办法抗拒门外两个壮汉的。

    陆行云灵机一动,将人抵在门上。

    “夕夕,无需你做什么,叫两声便可。”

    “啊?”

    他手上颇为大胆。

    “啊~~”

    这声音把外面的人吓坏了。

    沈雁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道身影依偎着到了榻边,沈雁栖二话不说,褪了衣衫。

    她把束胸的抹布扯去,贵女都有束胸的习惯,她自小放在庄子上长大,自然没这些束缚,回到晋中假扮沈如锦自然也是需要这些的。

    陆行云眼前一愣,她气急,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往哪儿看,你认真点!”

    “好!”

    他一边摇床,一边发出不可说的声音。

    屋外众人不可奈何只能离去。

    沈雁栖立即穿上衣裳,嘴里还有逐渐高亢的声音。

    忽然陆行云从背后抱住她。

    “夕夕,今晚要不我们就。”

    掌心在向那坨浑圆靠近,滚烫的躯体似乎要把她燃烧殆尽,沈雁栖浑身的筋骨都感受到了一股灼热感。

    这不行的,她是替身,真和他有了□□上的牵扯,日后麻烦难断。

    恢复自由身之后应当远离晋中,那时天地无垠,任她逍遥,再没这些烦恼了。

    “回去再说。隔着衣料她尚且能感受到他的热情,要是当下拒绝,那可就不妙了。

    “夕夕,你说真的吗?”

    他下意识觉得她同意了,高兴得像个孩子。

    沈雁栖再捏了他的脸一把。

    “竟没发现,太子是这般性情,今夜你可轻些,我身体可受不住。”

    他立即将人拦腰抱起。

    陆行云大肆走出宫门,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雁栖心中惊恐不已,难道真的要与他那般吗?心中竟然有些许激动,甚至有些喜悦。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震惊,这样的人哪里是她可以肖想的,他是沈如锦的夫君,得还回去的。

    罢了,等祖母宴会当日,就和沈如锦换回来罢,不能再和他相处了。

    “你在想什么?”

    他故意用脸庞磨蹭,她身上凉些,能驱散掉一些热气。

    “我在想,太子殿下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

    她脸色羞红,不敢抬头看人。

    “我待你正如你待我,一样的。”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他在压抑着情绪。

    沈雁栖不知道这春药是什么,看他身上流淌的汗水就知道这药效很猛。

    “殿下,我,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觉得从前的我好,还是今日的我好。”

    这话原不该问的,但她想知道。

    “问这个做什么?无论今日、过往,你都是你。”

    陆行云收紧了手,他快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