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左手伸入内部,指甲盖儿碰到不少的银针,指腹轻轻地摸,这些针都是嵌入布料里边的。
她慢慢地拔下针,指头都多了几个红点,再放入一块手帕,将这些针都给包住。
沈雁栖照着叶咏馨的动作穿上了衣服,一气呵成。
每个人见她穿上了衣服都露出来满意的笑容,虚伪又做作,不禁又同情起了沈如锦,终日面对着这帮虚伪的人,她也不好受吧。
她脸上不时做一下狰狞的表情,其他人看成了,便大步走出去,她与叶咏馨一道。
叶咏馨毫无表情,沈雁栖心尖一疼,好不容易觉着能有个人可以做朋友,没想到竟是如此。
她推开她的手。
“我自己可以的。”
这宫室中没有奴婢,也是这些人刻意安排的,多了奴婢,她们便不能旁若无人地给她下套了。
出来后沈雁栖找寻着陆行云的身影,那人不在。
这件事里边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忽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她定睛一看,是辰溪公主。
“公主这是何意?”
“嗯?沈大小姐,怎么了?你这是发病了?天哪,你还是别去了,我命人宣太医。”
芙蓉面却是蛇蝎心肠,沈雁栖稳住身体,说道:
“无妨。”
她随着众人去取球仗,接着去选马,有这些人在,最弱的马当然给她了,沈雁栖悄悄取出那一包针,巧妙地给每一个人的马尾巴上系了一根,打了个小结,等会儿马儿狂奔,这些人定然落马。
她不是任人欺负的受气包,她们既然合伙欺负她,那也怪不得她了。
沈雁栖等别人挑选完,剩下的是一匹黑马,看着还不错,她拉着缰绳要上马时陆行云突然从马厩中冒了出来。
“你,做什么!”
她惊魂未定,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别担心,我已经吩咐了,你的马和辰溪的换过了,她的马术极好,就算是弱马也能驾驭,这匹马性情温和,适合你。”
“你会不会害我?”
沈雁栖红着眼发问,问法很傻,但她很在意,来晋中,他算是唯一一个朋友。
“你的救命之恩还没报答,你看我像是恩将仇报的人吗?”
“看着挺像。”
她语气有些哽咽,他妹妹那样,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刚才的叶小姐,她也是存了交好的心思,没想到这人转眼间就把她卖了。
陆行云的为人她不敢相信。
陆行云苦笑一声。
“你但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第一轮是男女混战,唉,辰溪想的馊主意,等会儿我一定看紧你。”
沈雁栖知道他看不紧的那些人会想方设法对付她的。
“不用了,不用你瞧,平白无故叫人看了笑话。记得去换换衣服。”
她牵着马离去,而他在原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