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
   绍明:“你不要小瞧我。”

    陈荷:“你之前和别人有这样吗,举个例子。”

    绍明燃起胜负欲:“两个女的,一个是勃固王朝的女官,一个是英国远征兵。”

    陈荷怕她是第一次,也怕她动真感情不好收场,听完放心道:“我答应你,我们好聚好散。“她没穿衣服就开始找鞋子:“我的鞋是不是掉到窗外了,”她指挥绍明:“你去给我找一找,顺便在我穿完衣服之前都不准转过来。”

    绍明去找鞋了,窗外什么都没有,她也听话地没转头,陈荷借着那面铜镜,她确认绍明没偷看,小心地把枪掖好。

    细密的纱帘透着阳光吹拂在陈荷脸上,冷不防有人出现,绍明隔着帘子吻她,陈荷躲闪了一下,接着想起了她们的新关系。

    陈荷半张着嘴回吻,鼻端回荡着经年的灰尘味道。

    厚重的遮光窗帘下,陈荷梳着马尾辫,空气刘海翘得乱七八糟,她挥开窗帘,嘴唇又水又亮,“没听见打铃?快回去吧,姓王的当上年级长之后抓得严。”

    另一个人比她高一点,头发扎得很低,也穿着蓝白校服,“我准备留级。”

    “我们这学校还能留级?你家关系够硬。”

    “为了和你在一起。”

    “别瞎说,我们上周才认识。”

    “高中也一起。”

    初一夏天没有空调的废弃教室,微凉的风吹进来,窗帘挡住了她们的脸。

    在那个只见过男同学叠在一起的年纪,陈荷就胡乱地确定了自己是同性恋,她以一个不高不低的分上了个高不成低不就的高中,高中开学的第二天,陈荷抱着课本在走廊上早读,她看见那个人和一个高个子女生走在一起,她们说说笑笑,两只手牵在一起。

    陈荷上前质问,那个人作为学姐,说:“陈荷,我在努力学习放下你。”

    陈荷心里还没拿上她呢,她就学着放下自己了,陈荷自尊心大过情感,闹着要复合。

    那个人说:“这是对你好。”

    陈荷潜心学习上到高二,学科分班的第一天,那个人又出现在班里:“我又留级了,可以坐同桌吗。”

    “你是来上学的吗,你英语好,看着还有钱,为什么不上国际学校。”

    “我们这个冬天还去洛杉矶好不好。”

    “不好,谁跟你去。”

    “那就在第五大道买薯条冰激淋,热可可?曲奇饼干?然后试一试我给你订的蒂凡尼王冠。”

    “复合费?你还真是小公主,鬼都不去。”陈荷砸开蓝皮单词本:“abandon, abandon, abandon,,,,,,”

    “陈荷——”她尾音拖得长长的。

    三年后的陈荷长阅历了,她不在是初中那个听风是雨的陈荷了,“滚远点,有时候看你害怕,你不像同龄人。”

    那个人再也没有同陈荷主动说过一句话。

    高二的寒假,陈荷穿着红白校服,哭着敲一栋别墅的门,里边没开灯,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家,这里住户少,如果里边的人不开门,陈荷冻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别墅的门铃说话了:“陈荷,是你吗。”

    “开门。”

    “我在外边有事,先给你把门打开,给你点了外卖可以直接从窗户递进来,你去接就行,自己打开热水机烧点水喝。”

    门自动打开了,陈荷进到别墅,入户走廊积了薄灰,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里面没开暖气,她太冷了,哆嗦着按空调,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铁门锁上了。

    陈荷说:“我家里多了个孩子,父母生的。”

    那个人说:“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陈荷说:“我再也不要回家了。”

    那个人说:“这里就是你的家。”

    陈荷考上了大学,她没拍高中毕业照,从高中取档案的那天,没有一个人和她道别,唯一一个同班女生主动找她说话,陈荷心里没有高兴,反而是感到不自在,她努力组织语言,目光躲闪地勉强聊了几句,拿着档案袋匆匆离开了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

    大学在市区,陈荷的女友给她租了个房子,陈荷逃课多出勤少,多数时候都是留在家里让女友安心。

    因为她不承认自己是我的女友了。

    陈荷害怕了,是她先放了狠话,又恬不知耻地住在别人家里。

    只要我把她当女朋友就好。

    陈荷坐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万家灯火,她支着额头,只要一想她们的关系,她就头痛。

    不想了。

    她撑着玻璃站起来,穿过散落的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那个人,那个人在做面包,粘了黄油的手握住陈荷:“这么主动?”

    陈荷从后边抱住她,她比她低一点,只能把脸靠在她的肩膀上,陈荷说:“我爱你。”

    陈荷不知如何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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