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意隐含紧张与期待的目光中,季淮川将右手放在门上的检测区域,同时微微俯身,让门上的虹膜扫描仪进行查验。
这扇门需要星际机甲联赛冠军的指纹和虹膜双重生物信息认证才能打开。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滑开。
季淮川迈步进入,林意紧随其后。
展馆内部比想象中更为空旷,光线昏暗,只有正中央打着一束冷白的灯光,精准地聚焦在墙壁正中间一幅巨大的油画上。
进去以后,季淮川对林意道:“出去的时候也需要认证,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在这等你。”
“好,谢谢你。”林意点点头,便开始四处探查。
季淮川走到那幅巨画前站定,静静地仰头欣赏。
那幅画描绘的是帝国开国皇帝在万众簇拥下,宣告帝国成立的盛景。画作笔触细腻,色彩浓郁,充满了史诗般的壮丽感。
奇怪的是,这幅画既没有署名,画框下方的墙壁上也没有展签。
这个oga为什么要进这里?他想干什么?
季淮川的目光落在画上,心思却有些飘远。
事实上,季淮川对这个oga的动机和来历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是很少见到能够在机甲对战中将自己彻底压制的人罢了。
往常他易感期来临,会变得极度暴躁好斗,只能靠着和祝砚进行高强度的机甲交战,才能稍微平息一些体内翻涌的破坏欲。
但即便是祝砚,也只能和易感期的自己堪堪打个平手,而这个oga,却能在那种情况下毫不费力地将自己击倒,这需要什么程度的精神力数值和机甲操作?
这样的人迄今为止他只遇见过两个。
另一边,林意没有急于去看画,而是开始对整个房间进行地毯式的探查。墙壁、地板、天花板、角落里的消防设施……他检查得极其仔细,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痕迹。然而,一圈下来,一无所获。这个房间干净得就像刚刚被打扫过,没有任何暗格、机关或者能量残留的迹象。
那关键点就只能在……林意站起身,扭过头去看那幅画,却发现季淮川正站在那幅画前。
虽说他一直盯着那幅画,但两眼空空,与其说是欣赏,更像是在发呆走神。
不知是什么原因,季淮川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厚重的画框边缘。
“呜——呜——呜!!!”
尖锐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瞬间炸响。
下一秒,展厅的门被重重推开,十几名穿着美术馆制服的工作人员迅速冲了进来。
领头的人见到站在画前的季淮川,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上前,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非常抱歉,季少爷。我们可能要请您和您的朋友离开这里。”
季淮川的眉头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人,正准备张口,袖子就被抓住了,他扭头去看,是林意。
林意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道:“没事,我这边已经弄好了。”
两人在十几名工作人员无声却紧密的护送下,一起离开了展馆。
直到两人迈出美术馆大门,身后那十几道目光才彻底消失,整个过程他们好像被押解的犯人一样。
两人走到美术馆前的林荫小道上。
林意正在思索那幅画有什么奇怪之处时,耳边突然传来季淮川的声音。
“抱歉,是我疏忽了。”
“没事。”林意摇摇头。
他还在想为什么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对那幅画那么重视,到底是因为那幅画本身,还是什么藏在背后的东西?
抑或是,那幅画周围有什么机关。
于是林意问季淮川:“你对那幅画了解多少?知道那幅画的背景吗?”
“我回头会派人去查。”
“谢谢你。”
“没什么。”
就在这时,道路上有一个男生行为怪异,走路摇摇晃晃。
经过两人时,男生身体猛地一歪,直直地朝着季淮川撞了过来。
碰瓷?季淮川目光一凛,反应极快地侧身躲过,那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躺在地上。
紧接着,倒在地上的学生面色开始呈现出一种极度不正常的潮红,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同时用指甲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胡乱抓挠,很快就留下了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季淮川眉头紧锁,离地远了些,同时伸出手把林意也往后拽了拽,与地上情况不明的人保持安全距离。
“他这是怎么了?”林意面色凝重地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人。
“不像是发情期或是易感期,我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季淮川冷静分析道。
等等,这状况莫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