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赔偿,你不用担心。”祝砚立刻保证,同时蹲下身,准备背起昏迷的季淮川。
林意上前,托住季淮川的一边手臂,将他放到了祝砚背上。
但就在林意准备走开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
是季淮川。他即使处于昏迷当中,手仍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林意手腕,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
祝砚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眼神微冷,在林意看不见的角度,伸出手,看似是去扶季淮川,实则用力在他的大臂内侧狠狠一掐。
季淮川的手臂痉挛了一下,随即松开了。
“就这样,我先送这家伙去医务室了,之后再见。”祝砚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朝着他们点了点头,随即背着季淮川,脚步稳健地朝训练场外走去。
林意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下一秒,一个更加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那个被撞破的墙洞边缘。
顾桢同样一身作战服,似乎只是恰好路过,他的目光扫视过一片狼藉的训练场,最后定格在林意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派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冷淡,“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