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霄虽然喜欢睡懒觉,但偶尔也会和林意一起去晨练。
因为林意除下雨外天天晨练,因此在操场上他救下了不少估算错发情期的oga,还有处于易感期发狂的alpha。
到后来,他已经能熟练地扛着不停扭动的同学去校医室,并在校医不在的时候给他们注射抑制剂。
想他一个beta竟然掌握了注射抑制剂的方法,真是匪夷所思。
除此以外,不少被他救过的人还会来要他的联系方式,虽然最后都被林意无情拒绝了。
因为林意救的人过于多,而且还做好事不留名,给人打完抑制剂就走,林意终于还是被学校注意到了。
于是在某次期末表彰,除了一众奖学金外,林意上台领奖时还多了一个“乐于助人”奖,上面有所有被他帮过的alpha,oga甚至beta的集体签名。
林意木着脸站在台上发言,台下坐在第一排的顾弋霄捧着肚子笑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来。
林意深深地凝视着他。
发表完获奖感言,林意下了台,坐回顾弋霄身边,狠狠给了他一肘。
顾弋霄没躲过,那一肘重重砸在他腹部,他疼得边抽气边笑,像个漏了风的气球。
他还怪罪林意:“都怪你,逗得我笑抽筋了,干嘛还打我。”
于是当天中午顾弋霄只能一个人吃饭。
人总是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回忆过去。
但他不能总沉湎于过去,人终归是要往前看的。
等这件案子彻底解决,他再去约顾弋霄喝酒好了。
哗啦啦的水声渐停,林意擦干身体,围着浴巾出了浴室,就见安瑟姆正站在他房里。
看见林意赤裸的上半身,安瑟姆“哎呀”一声,一边装模作样地捂着眼睛一边偷看。
穿着无袖背心和完□□着到底是差了点。
迎着安瑟姆的目光,林意再次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