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闭嘴,我没有他那样的爹,难道你忘了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了吗。

    饭不饱肚,衣不蔽体,还要面对来催债的赌鬼。

    如果你还想过那样的日子,那你便去吧,从今往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引月似说到了伤心处,双眼噙着泪,又不想被刘氏瞧见,于是背过头去。

    刘氏见状也急忙上前来安慰她。

    “说什么呢,你是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不要你。

    不哭啊乖乖,我听你的,以后绝对不去见他了。”

    刘氏拍着她的背,引月带着哭腔抱住她。

    “娘,不要再管他了好不好,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引月将头搭在刘氏肩膀上,说出的话令人动容。

    然而在刘氏看不见的地方,引月的眼里一片算计和嘲讽,哪有什么母女之间的温情。

    这就是她的母亲,她知道跟着谁对她来说才是有益的。

    表面说着爱她的话,可实际上,当那个赌鬼父亲要将她卖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做妾时,她拦都没拦一下。

    引月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没有人爱的孩子。

    所以她从小就表现得乖顺,以求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不要把她随意处置了。

    可到头来,她在那位父亲眼里,只是一个可以干家务的机器,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随时拿去变卖的备用钱包。

    她不理解,为何同样是人,要让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随子。

    凭什么,凭什么那样的烂人能随意支配她的一生。

    所幸,她还算有点用,能入了那位贵人的眼。

    她抓住了那个机会,摆脱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如果不是还要用亲人来安定那位贵人的心,她早就找人弄死她那个爹了。

    甚至这个母亲,她也不想要。

    她只想好好活着,一个人好好活着。

    她以前不知道那种强烈的感觉该如何描述,今天她知道了。

    她想成为她自己,不是刘氏和那个赌鬼的女儿,也不是魏三娘。

    她要权力,钱财,强大到再也没有人能随意支配她,如此,才算对得起小时候那个独自哭泣的自己。

    刘氏睡下后,引月独自出门,将之前扔出窗外的簪子捡起,然后起火,将它烧了个一干二净。

    火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一半火焰,一半冰霜。

    她不需要那个男人的忏悔,她只想要他死,才能填了他所犯下的罪行。

    终有一日,她会得到她想要的。

    ……

    “殿下醒了,来面有人求见殿下。”

    宋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床上翻起来。

    “是昨日的人的母亲,赵将军府的夫人。”

    “赵将军?”

    宋晓晓记得,当初在晚宴上舞剑的那名女子就说是什么赵将军的女儿。

    “是的,殿下,那位夫人一大早便来了,青霜不敢随意做主,她便一直在外面等着。”

    “那便请进来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来干啥的。”

    宋晓晓起身,打了个哈欠,自觉坐在梳妆台前,由着青霜给她梳发。

    梳洗完毕,宋晓晓又优哉游哉地喝了口茶。

    “行了,青霜,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那我们就去见见她吧!”

    自在的表情仿佛才刚想起有人在等她一般。

    宋晓晓行至前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妇人。

    “臣妇见过公主殿下。”

    林氏一看到宋晓晓走进来,焦急等待的她当即上前毕恭毕敬地行礼。

    宋晓晓用手轻抬她胳膊。

    “赵夫人,对吧。”

    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坐到了主位上。

    “实在抱歉啊,赵夫人,明昭想着要来见夫人总要穿得得体些才行,因此耽误了些时间,还请夫人见谅。”

    说是这么说,但宋晓晓的语气可算不上友好。

    林氏赔笑,

    “是臣妇未递拜帖便前来拜访,若扰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才是。”

    “你知道便好。”

    宋晓晓就这么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着。

    林氏听着她毫不客气的话语,心下也难受,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先前在晚宴上她就见识过这位公主的脾气了,连二皇子的面子都不给,就更别说她了。

    但是没办法,为了她儿子,她必须得走这趟。

    “是臣妇的错,臣妇向殿下赔罪。”

    林氏说着,又给宋晓晓行了一礼。

    宋晓晓将搭在椅子上的手一抬,将人叫了起来。

    “夫人还是别行礼了,要不是被知道的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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