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中秋节后的第一个上午,宋晓晓刚起床就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什么,你说沈叙被放了?”

    宋晓晓将被子掀到一边,跪坐在床上,一脸不可思议。

    这要她如何相信,朝堂之上,证据凿凿,他要如何脱罪。

    “是的,殿下。经大理寺彻查,何阳早年曾暗中造访西黎,被西黎太子收买,此次皆为那位太子所谋算。

    东临陛下亲自下旨,何阳通敌叛国,即日问斩,家产充公,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四皇子沈叙识人不清,以致公主遇险,有损两国邦交,削去兵权,着于府中禁闭一月,反思己过。”

    直到青霜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将消息全告知于她,宋晓晓依旧不敢相信沈叙居然就这么被放了。

    这才过去几日而已!

    “他什么时候被放的?”

    “昨日亥时。”

    也就是昨天晚上,可真是巧,就像是刚好放他出来过中秋一般。

    “青霜,替我梳妆,我们进宫去见陛下。”

    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查到了什么,是否真的可以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说服她。

    这次宋晓晓走得急,连惊风都不曾叫上。

    马车颠簸前进,还未到皇宫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感受到马车停下,宋晓晓推开车窗,探头询问。

    “青霜,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殿下,是东临太子。”

    话落,宋晓晓就看到前方从马上翻下一人,来到她车前行礼。

    “墨归见过公主殿下。”

    “你家太子可在?为何拦下本宫?”

    面对宋晓晓的质疑,墨归低头回答。

    “太子殿下于马车上等候,诚邀公主殿下一叙,还望公主殿下赏脸。”

    听闻沈慕程也在,宋晓晓没有过多犹豫,当即就下了马车。

    “那走吧!”

    在青霜的搀扶下,宋晓晓再次踏上沈慕程那熟悉的软轿。

    一掀开车帘,她就看见沈慕程虚弱地坐在前方,脸色苍白。

    额头上顶着一片乌青,隐隐冒出血来。

    一双眼睛微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宋晓晓坐到他身边,带着心痛小心查看他的伤口。

    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只是还没来得及上药。

    “无事。”

    沈慕程抬头看她,自责的眼神让宋晓晓不忍心去看。

    虽然知道沈慕程身体不好,但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脆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公主是得知了消息,前去面见父皇吗?”

    “是,你就是为此拦下我的吗?”

    “那公主不必去了,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

    宋晓晓一下似乎明白了,谁能让他受伤,整个东临也只有那位。

    “你这是刚从皇宫回来,是陛下伤的你?”

    “是我不小心触怒了父皇,这是慕程该受的。”

    听着他卑微的语气,宋晓晓要气炸了。

    都说皇帝如何如何爱这位太子,为何会如此狠心下此重手。

    他对太子的身体情况不是最清楚吗,他怎么忍心?

    “我去找陛下理论去!”

    愤怒的宋晓晓猛得起身,朝马车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被沈慕程拉住了。

    “公主,别去,嘶……”

    沈慕程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捂着头上的伤口。

    宋晓晓一回头就看见他这副模样,哪还有心思管其他,当即回到他身边。

    “殿下……你先别乱动了。”

    “公主,我们先回去,我把事情始末都讲给你听可好?”

    沈慕程祈求般看着她,似乎是十分不愿她去皇宫。

    她向来无法拒绝沈慕程,尤其是这样令人心疼的太子殿下。

    “好吧。”

    事已至此,她也只有先照顾沈慕程的情绪。

    “青霜,通知墨归立马回太子府。”

    “是,殿下。”

    吩咐完青霜,软轿再次启动,朝太子府驶去。

    “殿下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陛下他为何伤你?”

    宋晓晓坐在他身侧,压抑着怒火问他。

    “今日早朝之前,我便得到迎风楼一事的处理结果。

    我于朝堂之上提出质疑,事件还有诸多疑点,如此处理,是否不妥,竟无一人附和。

    散朝后,我单独会见父皇,提出我的困惑。

    父皇觉得我不顾念手足之情,偏要置四弟于死地。

    于震怒间,父皇手中的印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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