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宋晓晓将圆的方的各种形状的霄灯都买了一个,准备回去自己研究一下。
一眨眼,时间来到了迎风节这天。
当沈慕程刚走进宋晓晓的院子,就看到了走廊上挂着的各色霄灯,他不觉放缓了表情,会心一笑。
得到消息的宋晓晓从屋里出来,就见沈慕程一直盯着她带回来的霄灯。
“太子殿下也喜欢这些霄灯吗,若是喜欢,不妨都带走,待会儿一起放了。”
沈慕程转过头来,迎上她的目光,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情。
“好,那就都带走。”
宋晓晓被他看得又有点不好意思,再这么下去,她都要误以为他喜欢她了。
随即又猛然摇了摇头,不对,宋晓晓,你在想什么,太子殿下不是对谁都这样吗?
城主府外停着那日她乘坐的软轿,她率先上了马车,随后就听到外面传来沈慕程的几声轻咳。
对哦,太子殿下一向身体不好来着,她怎么给忘了。
于是掀开侧帘,问道:“太子殿下,外面风大,不妨一同乘车过去。”
沈慕程却拒绝了她,“这不合适,公主殿下,迎风楼离此处不远,公主不必担心。”
“无妨,南霄不讲究这些,殿下还是上来吧。”
看着他带着一丝苍白的面容,宋晓晓还是坚持邀请他同乘。
沈慕程闻言也不好拒绝,随即上了软轿,只是上车的瞬间,脸上分明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沈慕程进来后,在她对面坐下,宋晓晓便觉得原本宽阔的马车突然显得拥挤了。
她一路上得保持形象,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躺着,只能偶尔掀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色。
而对面的沈慕程一手支在案几上,闭眼小憩。
宋晓晓不敢长时间看他,怕他突然睁开眼会对上他的视线。
她简直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啊,一个人坐多舒服啊。
大约半时辰后,终于传来青霜的声音。
“殿下,迎风搂到了。”
沈慕程也睁开了眼,宋晓晓逃似的下了马车,再待下去,她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一行人直直上了迎风楼的顶楼,这层楼四周镂空,在远离楼梯的一面放置了一套桌椅。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把整个双阙关尽收眼底,确实是个观景的好地方。
“等到了夜晚,众人齐放霄灯,会比现在更美的。”
沈慕程在她身旁温声说道,而后吩咐人将宋晓晓买的霄灯都拿了上来。
将霄灯都挂上后,占据了顶楼差不多一半的空间。
沈慕程在桌边画着什么,宋晓晓走近,只见他画的正是当下的双阙关。
在他身旁坐下,宋晓晓一边欣赏起他作画一边观看外面的风景。
待手中画作差不多了,沈慕程望向宋晓晓问道。
“公主可有想画的?可告诉慕程。”
宋晓晓想了想,开口道:“殿下帮我画一匹马吧!”
寓意马到功成,祝一切顺利,祝太子殿下能逃过那悲凉的结局。
沈慕程怔了一瞬,便领会了她的意思。
纸上飞马成型之时,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
“公主看看,可还合公主心意。”
宋晓晓站起,将整幅画作看在眼里。
一匹红棕色的宝马踏着祥云追寻刚升起的曙光,在它身后,是逐渐消失的黑夜。
她很喜欢,将画拿在手里,细细欣赏,笑弯了眼。
“可以送我吗?”宋晓晓扭头问道。
“既然是为公主所画,那它自然是公主的。”
宋晓晓决定把这幅画带回去,裱装起来,讨个好彩头。
夜色渐浓,城中人头涌动,热闹起来。点点星火在其中闪烁,那是霄灯的亮光。
二人端坐桌边,欣赏夜景,桌上摆着一些迎风楼送上来的点心。
“太子殿下,为何,来的人会是你?”
宋晓晓最终还是问出来这个问题。
“因为,公主是我东临重要的客人,自然要拿出十分的诚意。”
因为,他想来接她。
“可是,听闻太子的身体……”
“听闻我身体不好是吗?公主莫不是以为我已经病到了大门不出的地步?”
沈慕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有没有,只是感慨东临陛下怎么舍得让殿下受奔波之苦。”宋晓晓连忙解释。
书中东临皇帝对这位太子可以说是到了溺爱的程度,要啥给啥,即便他身体不好,也让他稳坐了太子之位二十余年,直至他死去。
“是我主动请缨的,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