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妖族
这里的强大妖力么,肯定不能是煞妖,那么就只剩他了。他既然主动让我们进来,肯定是想让我们做些什么,等等看吧。”

    “对啊,这样的话,我们只要等着他来就行了。”

    没有妖喜欢面对捉妖师,所以,定是发生了他不能控制的事,才想找酽白来做些什么,暂且不管他罢,先去会会那个频繁出现的姑娘。

    二人回到住处,日入时分,村民各自归家去,房屋群冒出阵阵炊烟。酽白还想去外面逛一圈,但奈何不给力的小石妖一直嚷嚷着困,也只好让他先回去了。

    她独自出行,轻轻敲响了老翁的家门,打算问问漆姑的事。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也发现些小异样,老翁不怎么待见覃毓,当然也不怎么待见她跟小柳,他好像不在意村里发生的事。

    本以为让他开口要费一番功夫,谁知老翁这次一改常态,居然告诉了酽白。

    原来,当年村里人因不服徐邑而惨死他手,他被朝廷斩杀后,村民的痛苦没能宣泄,经常嘴上咒骂他。

    不妙的是小孩子有样学样,跑到徐邑他女儿面前去骂,骂徐邑就算了,连带着他家里人一起唾骂,还拿石块仍她弟弟。

    被欺负久了,姑娘也生出了狠毒心肠,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就下得去手杀人。

    她将几个小孩儿推进水里,不许他们上岸,任由小孩如何哭闹,也丝毫不退让,最终那群孩子全都丧命了。

    这下彻底惹怒了村民,又是一场不小的祸事,徐邑的老母亲、妹妹还有他的小儿子都赔了性命,大女儿倒是逃出村子了,后来也没见回来过。

    徐家除了女儿外,还有一个人也活了下来,就是在旧村遇见的漆姑,一个徐家的奴。

    当年徐邑暴虐,并不把奴仆当人看,打骂凌辱是常有的事,家中隔几日便有奴仆死去。漆姑就是那时被卖去徐家的,没少挨打挨骂,好几次都险些没了命。

    还好徐邑老娘疼惜人,瞧漆姑可怜,将她留在身边做个服侍的女仆,才让她活了下来。

    当年徐家人死后不知是谁放了火,漆姑幸运的活了下来,但烧伤了脸,因为在贼子家里做过事,即便她也是受难的,村里人还是不待见她。

    其中内情漆姑自己也明白,就一个人住的远远的,不想和村民有交集。

    之前献祭原是要杀她的,还是覃毓开口留下了她,说先从那群匪寇下手。

    酽白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一段往事,那么漆姑那间小院子里的秘密又是什么呢?是否和往日旧事有关?

    跟老翁聊完已是夜深人静,崖罗村的村民没有娱乐活动,晚上早早闭户不出,连油灯也尽数熄灭,生怕暗夜中那丝亮光会引来食人吃骨的妖怪,为自己带来不幸。

    酽白在黑暗中缓缓前行,几步路很快就走完了。

    前面有暖黄色的亮光,酽白怔住,小石妖给她留了灯。

    一步一步走近,安静的站在门外,而后轻声推开。桌子上的蜡烛底聚起厚厚的蜡油,风从推开的门缝中挤进去,吹得火苗晃晃悠悠的,旁边暖炉里添了柴,上面烧着热水。

    在这一刻,冬日的严寒不复,酽白感觉气温上升,浑身都暖洋洋的。静坐了片刻,就着热水简单洗了洗,她爽利回到小屋。

    撩开布帘的前一秒,顺手施法将柳殷照抛在一旁的薄被盖了回去,看在他今晚贴心懂事的份上,自己也帮他一下吧,顺手的事儿。

    这一夜仍旧在平静中度过,翌日晴雪初阳,寒意渐消,天地间一片澄明。难得在冬季遇见这样好的阳光,若不是有要紧事,酽白真想好好躺一整天,感受这煦暖冬阳。

    明日,又是给煞妖献尸的时间了,她照例剪出小纸人,用它们代替人身,只是寄鸣珠内的殃煞不多,最多再撑一两次,酽白必须抓紧时间。

    柳殷照被她派出去蹲守那个奇怪姑娘了,不知是否探到了有用信息,临近午时还没回来。

    等覃毓几人搬走“尸体”,柳殷照步履悠闲回来了,手里抱着几支腊梅,花瓣上还凝有水珠。

    翻遍全屋才找到一个破口的陶罐,他将花插在陶罐中,放进了酽白的小隔间里。

    “刚刚在村里帮一个阿婆劈了柴,她折了几支花给我,我想着姑娘家喜欢这些,就给你带回来了。”

    他一脸倦态,嘴上因干燥失水有些开裂,酽白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他。

    他喝尽才稍稍喘匀气,下一秒就听酽白问起今日情况。

    “她叫缙云,不是本村人,说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平日里一个人生活,跟大家关系都挺一般的。”

    结合种种迹象来看,缙云是每个场景都出现的人,她连接了所有人,大妖、有秘密的漆姑、覃毓。她肯定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一个普通村民,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事情的每个部分?

    酽白之前说大妖会来找他们,但大妖的耐性看来是极好的,一直忍到现在都没来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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