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煞妖背对着她时,酽白猛然越出树丛,从背后袭击他,妖怪迟缓吃力的躲开,而后动作缓慢的转过身子,刚好给了酽白再次攻击的时间。
她将煞妖仰面按倒在地,跨在他模糊身形上,死死按住不撒手。
左手小臂横压在喉颈处,右手聚起灵火,一簇一簇对着那头上的两个黑洞灌进去,黑气来不及冒出就被堵了回去。灵火烧不透外间的布,那就从里面开始烧,把里面的烧完了就只剩外面的布了。
一瞬间,煞妖的身体自内而外透出蓝光,酽白觉得还不够,又继续加了些灵火。
蓝色灵火可烧万物,虽不知为什么奈何不了小小破布,但对付煞妖本体还是没问题的,妖怪受不住灵火的灼烧,用力咕蛹着,行动比它刚才还更为灵活。
酽白拼尽全身力气按压住他,这活实在累人,本想等柳殷照来干,谁知他一点不靠谱,这么久不回来,莫不是在那边遇见危险了?
再说柳殷照回来时,隔老远就看见酽白面目凶厉,全身都在发力的按着一个蓝色发光物,二者连物带人凄厉挣扎,场面实在有点诡异,试探着走近了些,“酽白,呃,需要我帮忙吗?”
捉妖师回头,脸上浸出颗颗汗液,喘着粗气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
酽白还没来得及回他,手下的煞妖就被烧干净,不见丝毫痕迹,只剩下那布还是烧不透。无妨,酽白要的就是这结果,等把布拿回去细细研究,还怕解决不了外面那群煞妖吗?
酽白头痛的看着柳殷照,“怎么,柳殷照,那边真有妖魔鬼怪把你留住了,半天不回来。”
面对质问正待解释,酽白就示意他噤声,有东西过来了,二人只能先回去再说。
一路逃窜回住处,柳殷照迫不及待就要开口,酽白又立马掐住他手臂,疼的他弯腰低头,趁机在他耳边低声说:“闭嘴,等会再说话。”
柳殷照痛得吸气,还是忍着没发出声音。
他们进屋后,覃毓等人现身在不远处。
“覃哥,他们咋不说话了?”
另一个靠在墙边的人猜测到,“憨,累了呗,没看人家干多大的活啊?换以前那些没用的捉妖师,有谁活着逃出妖怪嘴巴了。”
争论的声音变大,覃毓连忙叫停众人,带着他们匆匆离开。
“行了,酽白道长是有能耐的捉妖师,以后我们要尽力帮他们,大家能不能活就指望着她了。”
白日的积雪还未化,现在又开始飘洒雪粒,放眼望去村庄皆是苍白,与浓墨铺就的黑夜划出界限。
照明的油灯亮起微弱光芒,稀疏分布在村里,几年下来,村里早就没什么物资了,很多东西都是几户人家合用,酽白这儿的白烛还是拼凑出来的,这些年村民们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酽白在窗缝边瞧见几人离开,才叫柳殷照重新燃烛,二人坐在桌边整理汇集信息。
“酽白,你猜我在那里看见了什么。”柳殷照终于忍不住说出,他一脸神秘,“那里有人,一个丑女人。”
“丑女人?”
她还记得圻乡那个误闯的人,他当时也提到过一个丑女人,莫非就是她?
“她脸上有疤,很大一片,像是被火烧过,她肯定就是圻乡村民见到的。”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然后,柳殷照的思绪被拉回到两个时辰前。
他在那里看见了丑女人,当时是真被吓到了,他们妖也是很胆小的。
那女人小步向他走来,在距他几步之遥处停下,“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柳殷照看她面容怵人,但声音却清丽柔和。
“我……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我借住在那边,没有恶意的。”
女人向他靠近,“哼,你住在那边新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柳殷照一听这话就知道来对了,很显然她跟覃毓那些人有过往可言啊,顿时灵机一动,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跟我朋友不知怎的就进到村里了,那些人一听我朋友是捉妖师,要逼她去抓妖怪。我朋友才当捉妖师没几年,哪儿能抓那么凶的妖啊?”柳殷照声泪俱下,演得跟真事儿一样,一副被人欺负无处诉冤的凄惨样子。
“可我朋友不去的话,他们也要把我们杀了喂妖怪。我刚刚一路跟着他们,不知怎的跟丢了,也不知道我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丑女人听完他的话,沉思片刻,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但之后还是给他指了回去的路。
柳殷照听罢假装离开,丑女人见状也转身走进黑压压的村子。
一刹那,他立刻折返,迅速跟上她,偷偷跟了一段路,可惜最后还是被察觉到,丑女人又绕了几圈路把他甩开了。
酽白听得直闭眼,“你就没问她点别的?”
“啧,酽白你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