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完一阵惊呼,但酽白却有些疑惑,煞妖一般很难出世,通常只在坟墓众多或墓主冤屈极大的地方出现,且数量也是有限的。昨日那荒地坟场她大致瞧过,不可能会出现那么多煞妖啊。
覃毓讶然之余重新审视起眼前人,既能一眼认出那是煞妖,想必是有点本事的,看来这姑娘真能帮助他们。
酽白又想起那布,“对了,煞妖身上为何有块布,那是什么东西?”
“这倒是没注意过,他们从出现就一直都有,我还以为妖怪本来就这样。”覃毓答完了酽白的问题,又带着试探问道,“我看姑娘很是了解这些妖物,不知姑娘是做什么的,可能帮帮我们除掉这些妖?”
“除妖啊,这简单,找我们酽白道长就对了。酽白道长声名在外,法术更是高强,定帮你善了此事。”柳殷照在一旁夸夸其谈,全然没注意到酽白看他无语的神色。
“身负责任,定当尽力而为。”酽白朝着覃毓示意,虽不满柳殷照多嘴,但捉妖一事她本就责无旁贷,推脱不得。
既知道是妖作恶,酽白打算早点查明原由,当下立马向几位村民发问,“你们可知,村子为何会消失数年?这期间可曾有人出去过?”
“啊?消失?什么消失?”
“不知道啊,她在说什么?你听懂了吗?”
“我也不明白啊。”
角落里几人低声窃语,看他们的反应并不似作假,难不成他们还不知道已经发生的变故吗?
酽白将目光移向覃毓,他也满脸不明所以,“酽白道长请细细说来,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么,崖罗村已经从外面消失了,现在这地方是另一个空间,也就是说,你们整个村子脱离了外面普通人生活的世界,被隔离在这儿了。”
听完酽白的解释,众人还是不信,并未正视这怪诞之谈。
这次不等酽白开口,柳殷照已经受不了了,“难道你们没发现自己出不了村子,外人也进不来吗?这么多年,你们说没有与世隔绝,那村里怎么可能一个外人都没有,真是全糊涂啦?”
“不不不,道长,我们出不去是因为那个什么煞妖。出了村子会受他们的攻击,待在村里就没事,虽然不知道为啥,但能保命就行,所以大家才不出去。”覃毓其中一个手下道出原因。
另一个村民也紧跟着迫切解释,“至于外人,那也是有的嘛,之前就有捉妖师或什么仙人大师来村里,说是要帮我们抓妖,结果最后都被妖吃了。”说到这,他带着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酽白,再开口的语气有些不善,“你这女道士,不会也是骗我们的吧?就凭你跟这个瞧着没半分力气的男人就能抓到妖怪了?最后别被妖抓走了才好。”
“就是,而且前些日子还有人大半夜的误闯我们村子,吵吵闹闹不成样子,你这小姑娘分明乱讲。”
酽白猜测,他说的那几人应该就是圻乡的村民。
听见众人的嘲讽,覃毓也感到有些失礼,连忙喝止他们,又向酽白二人赔罪。
“两位莫要见怪,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心下难免焦急。道长刚才所说我细想后觉得有理,只是我们说的情况也确属实,这不知作何解释啊?”
酽白听完村民的话已经全然明了,“煞妖只是困住你们的借口,借村里安全来留住你们所有人。至于外人,除了捉妖师一类外,可还见过其他人?崖罗村虽偏僻,但总不至于连行商都不得见吧,这难道不可疑吗?”
几人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不死心的,“那……那前段时间闯进来的人算怎么回事?”
“他们是误闯进来的,遮掩村子的结界时间太久,有些不稳定了,我来到这里也是因为他们。”
酽白倒是没说有另一只大妖的事,怕给村民吓坏了。
几个村民相互交换眼神,眼中怀疑退却,终究是信了酽白的说辞,“道长,这可该怎么办?”
“道长可要救我们啊。”
到目前为止,酽白也还没头绪,柳殷照这次倒是会看眼色了,适时开口打断众人,“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容我们思量对策。”
他找借口送走几人,回头看见酽白对他露出不明笑意,看得他后背发凉。
“小妖,你这不是挺会看人脸色的么,如此心细妥当,不若从此做个小侍,随侍在我身边,如何啊?”
“你可别想,好端端的我为何要给自己找苦吃,更何况我是妖,你是捉妖师,给你做小侍,以后还不得被其他妖笑话死啊。”
“好了,酽白,别说有的没的,快说有什么办法。”
“没有,想不出来。”
酽白现在最关心的是煞妖身上的布,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为何出现在煞妖身上的?
总之这一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