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无心偷盗,如此行事只为雪箐,还请道长千万别介怀,方才已经打过我了,不如就小小的宽恕我一回,可好么?”
酽白没作任何反应,她赶着回去商量抓炆提的要紧事儿,并不答砾妖的话起身就要走,却抵不过他百般纠缠。
拦身在酽白面前,随着她的前进不断后退,“道长,求您给个机会让我赎罪,我知道你们要抓鹃鸟,不如让我同去?我也会些法术,定能帮上你们的忙。”
酽白没等他说完话,带着尔尔快速消失,独留砾妖在那儿神色恹恹。
回到常鹊羽家后,难得瞧见庭芜绿面带惶色,她急拉着酽白坐下,问她可有想法。
酽白却面向尔尔开口,细细问着鹃鸟的相关事宜。
“妖怪最开始是我发现的,我回家告诉了爹,我们不敢声张,偷偷的给村长讲了,村长让我爹去外面请个捉妖师来。”
可是,请来的捉妖师都命丧炆提之手。自那时起,村里人渐渐得知了妖的存在,人人皆惊慌失措,年轻人陆续逃去外面。
“我爹带着我和娘刚跑出去就遇见大妖怪了,他知道我能看见妖,整天带着我去抓他们。那以后我就很少见到爹娘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尔尔说完又陷入了伤心事中。
“我自青鱼山时便追捕这鹃鸟,之前只见他吸取特异妖力,按尔尔所说,近来几日他似乎无所在意,各类妖力全都吸干殆尽。”酽白不解,“尔尔,你在他身边多日,可知他有什么异处吗?”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仔细回想:“对了,他每次吃完妖怪都要歇上一阵,会在山洞里坐着睡觉。今天我就是趁他睡着了才跑出来的。之前我还想偷偷看他是不是真的睡了,但是根本不能靠近他,有个……看不见的东西挡着我。”
“看不见的,是结界吗?”
“我不知道,小芜姐姐,反正是很厉害的东西。”
之后酽白和庭芜绿皆是沉默,在一旁聆听良久的常鹊羽看出二人意图,悠悠道出:“所
以,你俩是打算利用他休息的这段时间?”
两位捉妖师对视,想法趋同。
“那妖物大量吸食自身之外的妖力,要想炼化就只能调息将妖力融合到自身中,为防止在此时遭到攻击,所以才会给自己设下保护结界。”
庭芜绿忧色转喜,语调也轻快了不少。“我跟酽白已经有办法了,等妖物再次调息的时候,我们就动手。尔尔啊,姐姐到时候让你看更厉害的结界。”
“咋就有办法了,你俩啥时候说了?那我呢,我要干点啥?”常鹊羽又咧着嘴咋呼起来。
齐尔尔算着时间,面露恐惧神色,“常叔叔,我要回去了,如果大妖怪醒来看不见我会生气的。”
庭芜绿给了她一张符纸,关键时刻能保平安的,之后牵着手送她回去,叮嘱她时刻观察妖物情况。
酽白正准备回房间,偏常鹊羽生拉着她不放,势要将她们的计划问个明白。
“常大哥,其实也算不上计划,不过是等妖物虚弱时将他诱出藏身之处,到时候庭芜绿会找个好地形设下阵法,我二人趁势杀掉他。”
“就……这样啊?酽白妹子,不是我不信啊,之前村里也来过不少的捉妖师,最后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俩毫无计划就贸然对抗他,大哥是担心你们,到时候被吃了可连尸骨都捡不回来。”
酽白不再回话,默默走回房内,任由常鹊羽自顾自的担忧着。
等待时机的后几日,所有人相安无事,平静局面持续,两位捉妖师都逐渐烦闷。
尔尔仍旧没带来好消息,酽白等得怀疑,“你跟尔尔说清楚了吗?怎么还没有消息,别是出了什么事。”
庭芜绿席地而坐,正温习着术法,听见这话微仰起头。
酽白半倚半躺的靠在大树枝干上,一手置于额前,抵挡自树叶中透出的细碎阳光。不安分的小腿垂在树干之下,轻轻晃荡着,引得大树沙沙作响,带起树叶、衣摆同舞,阳光洒下真是流光溢彩之景。
庭芜绿正眯着眼沉浸观看,实在是美哉美哉!
酽白久没听见回音,低下头一瞧,吓了一跳,树下的人好像傻了,呆呆的看着她不说话,还古怪的弯起嘴角。
酽白翻身下来落在庭芜绿面前,手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往左撇去,“傻了么?”
回过神的庭芜绿揉着头,怒瞪酽白,“我若是傻了,酽白道长还跟我一起抓妖吗?”
“当然……不会,我就把你抛下,自己去抓妖,然后离开这儿。”
二人正拌嘴,常鹊羽领着尔尔冲进家门。
“干活了干活了,你们快,尔尔说妖怪又睡觉了,你俩快去抓他啊。”不等他们喘匀气,庭芜绿已先行动身。
她早就瞧好地方,在那里布下阵法保管让鹃鸟逃不掉,酽白拿上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