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和王一舟大为震惊,半晌,林青云才道:“噢。原来我们此行就是去收货的。”
宋恩恩笑着点头道:“不错。我们与长丰定好了,待镖物送到后七日内会有管家带着丫鬟前往悦来客栈收取。”
王一舟想了想道:“此法虽好却也有不可预测的变数。倘若镖局出了事,又或者没有按照期限去收取镖物,又当如何?”
宋恩恩笑道:“这些我们自然也考虑了。若是到了第七日,我们还没有出现,自会有人带着尾数去收取货。”
林青云反应过来:“你们还委托了别人?”
宋智笑道:“正是,若我们没有按时出现,有人会带着尾数去找长丰镖局,并将收取的镖物送到夏府。”
王一舟由衷赞道:“佩服佩服。宋阳镖局果然厉害啊。以后找你们托镖,真是可以放一百个心了。”
宋恩恩笑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取罢。”
宋智道:“走。马车已经在外面了。”
旧宅内,欧阳明恭敬地对欧阳啸天行礼道:“父亲,孩儿办事不力,劳您亲自过来,实在有愧托付。”
欧阳啸天颔首示意他坐下:“你无需自责,为父此行也并不全为龙吟决而来。你信中托我调查之事,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只是此事涉及大内,还需些时日。若有消息,我会及时告知你的。”
欧阳明感激道:“多谢父亲。”
欧阳啸天冲他笑笑,一脸慈爱道:“明儿,这里并无外人。你我是父子,不必如此拘礼。”
欧阳明笑答:“是,父亲。”
欧阳啸天沉吟片刻道:“过了八月,你就十九了。你母亲的意思是在京中为你寻门亲事。”顿了顿,续道:“她最近跟着你姑母常在京中各处走动,据说是看上了皇甫家的女儿皇甫岚。”
欧阳明道:“皇甫家,莫非是太医院的那位?”
欧阳啸天点头道:“正是,壬寅事变后,皇甫家因救驾有功,极得皇上重用。你放心,你母亲已经细细考察过了,那皇甫岚出身世家知书达礼,容姿清雅端庄,并无半点骄矜傲慢的习气。”
欧阳明疑惑道:“皇甫大人虽非言官,却与姑父堂哥政见不同。他怎会答应与我家结亲?”
欧阳啸天语重心长地道:“明儿,朝堂上许多事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样。当然,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为父专程来江西一趟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欧阳明默了半晌,起身抱拳道:“父亲,孩儿现在一事无成,不想娶妻误人。”
欧阳啸天似乎早已料到他的答案,便道:“难得你有心上进,也罢,过早成亲有了牵绊也未必是好事,不如缓一缓。你母亲那边,我会同她讲。”
“多谢父亲。”欧阳明感激不已,“对了,我在信中提到的黑衣女子,她似乎是您的朋友。可是这么多年,我从未在山庄里见过她。她到底是谁啊?”
欧阳啸天听他突然问起黑衣女子的事,一时有些恍惚,他想了想道:“那女子是我在江湖中的旧识。你姑父如今权势滔天,想必她不想有所牵扯,故而没有对你表明身份。”
欧阳明疑惑道:“那她说龙吟决已毁,纯剑山庄切勿插手,是什么意思?”
欧阳啸天轻咳了一下:“龙吟决十多年前我就已经毁了,这点毋庸置疑。你舅舅亦是见证。”
见欧阳明沉默不语,欧阳啸天挑眉道:“还有疑问?”
欧阳明道:“孩儿不敢,只是若龙吟决已毁,那女子为何天价请宋阳镖局托镖,还对外宣称押送的是龙吟决呢?”
欧阳啸天指着桌上的帖子道:“你既有疑问,我们去武林大会看看也无妨。这是武当的明月道长给欧阳家的邀帖。”
欧阳明疑惑道:“怎么有两封?”
欧阳啸天笑道:“另一封是给你舅舅上官无我的。他行踪飘忽不定,就寄到我这儿来了。”
欧阳明亦笑道:“您总是有办法找到舅舅。”
欧阳啸天无奈地摇摇头,转而感概道:“武林中也是许久没有举行如此大的盛会了。”
话分两头,这边宋智等人成功收货。
林青云和王一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江湖上人人觊觎的龙吟决到底是什么样子。宋智与宋恩恩相视一笑,将锦盒取了出来。
“这锦盒好生熟悉。”林青云看了看王一舟,又对宋家兄妹道,“这里面装的就是龙吟决?”
宋恩恩笑道:“里面装的什么,我们可真不知道。这个檀木锦盒是个机关盒,若是没有破解方法,强行用外力打开,那这盒子和里面的东西都会一同没了。所以接镖之后,我们压根就没敢动它。”
王一舟在一旁道:“那你们不好奇吗?”
宋智笑道:“自然好奇。可是我们没开盒之法,好奇也无用。”
林青云得意洋洋地道:“你们若真想瞧瞧里面装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