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一点都使不出来。
“啊!”匕首刺中了余少杰的后腰,他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宋恩恩见未中要害,还想再刺,奈何全身已无力气,只得勉强抽出匕首,身子抵在门上。
“大师兄,出什么事了?”门外的青城派弟子们听到喊叫,急急问道。
“没事,一会儿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别搅扰我的好事。”余少杰反身打掉宋恩恩手上的匕首,又将其外衣层层剥下,狠狠地推到了床上。
宋恩恩此时已经无法发声,她只着中衣,心中是又急又怕。脑子里什么念头都跑了出来,一时想若是被这畜生侮辱,倒不如死了干净。一时又想,既然要死,也得杀了他再死,绝不能留着这个禽兽在人世,祸害他人。宋恩恩打定了主意,恐惧便少了一半,她恶狠狠地盯着余少杰。
余少杰自顾自的褪去了上衣,给后腰撒了些止血药粉,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地向宋恩恩靠近。
“小娘子,小爷我还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花。”说罢就伸出手去解她的衣裳。
宋恩恩双眼一闭,陷入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