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陆锦松这个大麻烦,林青云和王一舟不敢休息,赶紧将众人捆了个结实搬进帐篷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刚刚中了一掌,又跟陆锦松打斗消耗了不少气力。放松后的林青云脚下一软,身子骨碌骨碌地滑了下去。王一舟连忙将她扶到小马扎上坐好,又取了水给她饮用。
林青云脸色泛白,低声道:“我没事,就是没甚气力,缓缓就好。”
王一舟语带埋怨道:“你有手铳,刚刚怎么不用?”
林青云有气无力道:“你与他离得太近。他武功高强,我怕没伤到他反而误伤了你。”
王一舟低下头,轻声道:“若再遇上这种危险的时刻,你不必顾虑我,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林青云抢白道。
王一舟心里暖暖的,摸了摸林青云的头道:“休息一会儿咱们就走吧。你有伤得回城里去找个大夫看看,我才放心。”
林青云点点头:“记得给他们留封信,说下这里的情况,让他们务必当心青城派和华山派。”
王一舟一一应下:“你就放心吧。”
从密林里出来已经是傍晚,宋智一行率先看到被割断了弓弦的弩:架弩的方向对着密林,自然就是冲着宋阳镖局而来,如今已经被人割断,倒在一旁。
佟大师不解道:“此处应该发生过激烈的打斗。为何不见一具尸体?”
宋恩恩指着不远处道:“那有两顶帐篷,一顶被烧了,还有一顶完好无损,我过去看看。”说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哎,小心有诈!”宋智担心她的安危,赶忙跟在身后。
“爹,你们快来!这里有好多人被捆着,还有封信。”宋恩恩冲着帐外喊道。
宋智打开信一瞧,心下了然,对进来的众人道:“是他们。”
宋恩恩一头雾水:“谁?”
宋智喃喃道:“是青云和一舟救了我们。”他将信塞给宋恩恩,转身往回走去。
刚刚瞧见空地上的血,宋智心中便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华山派的陆锦松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不知道青云有没有受伤?
阿全师傅愤愤不平得嚷道:“大掌柜,那青城派和华山派也太狠了!若不是林姑娘和王公子仗义相助,我们只怕凶多吉少。”
佟大师赞同道:“不错,这些都是强弓。青城派和华山派便是想趁着我们侥幸从密林的陷阱里逃脱,松懈大意之时,对我们来上致命一击。还好有他们二位出手相助,否则就死在这里了。”
宋恩恩怒而拔剑道:“爹,这两派的弟子怎么办?要不趁现在,我结果了他们!”
“别冲动!”宋阳沉吟片刻后,艰难开口道,“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暂且不理吧。他们这次抢夺不成,就一定还有下次的行动。他日若正面遇上,我们定不会手下留情。”
“爹!”宋恩恩觉得委屈,还想分辨几句,被佟大师拦下。
佟大师语重心长地道:“恩恩,六大派同气连枝,我们不可逞一时之快!如今他们手无寸铁,若我们在这里杀了他们,那六大派之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天色不早了,咱们快走罢。”
宋智走到宋阳跟前,低声道:“爹,沿着下去便可以上官道了。请您们先行一步,孩儿在附近探查一番,随后就到。”
“好。”宋阳摆摆手道,“早去早回。”
东陵客栈内,林青云一回来便睡了好几个时辰。
王一舟给她找了当地最好的郎中。郎中把脉后写了两个方子,又细心嘱咐王一舟道:“公子,姑娘受的是内伤。这两副药,一副配成丸子,每日一粒。另一副冷水下煎熬成一碗给她饮下,每日三次。如此吃上七天,包管她恢复如初。”
王一舟喜道:“好,有劳大夫。我随您去取药。”
林青云也撑起身子道:“多谢大夫。我送你们出去。”
郎中一脸和蔼道:“姑娘客气了。请好生休息,这几日切勿思虑过度。”
林青云出去一趟回来,赫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锦瓶,下面还压了一张字条。
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好试探性地问道:“谁在外面?”
半晌,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是我。”
“宋大哥?请进来说话罢。”林青云攥着锦瓶的手莫名有些颤抖。
“我,我马上要回去跟他们汇合,就不进来了。你的伤还疼吗?”宋智第一次说话如此小心,一句话总是要思索再三。
林青云笑道:“刚刚你都听到啦?”
宋智点点头:“嗯。我向师父讨了续命丹,这是专门治疗内伤的灵药。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林青云好奇道:“多谢你啦。只是你怎么能未卜先知的?”
宋智迟疑了一下,还是诚实地道:“我刚从密林出来,看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