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自知理亏,嘟囔道:“给你管就给你管,至于说的这般难听嘛。”
王一舟不依不饶道:“这叫丑话说在前头,之前跟着镖局,吃喝就有他们管着。现在自力更生,得算着账过日子,毕竟咱们从成都带来的盘缠已经被你败得差不多了。”
林青云撇了撇嘴道:“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把东西放下咱们去趟铁匠铺子吧。”
王一舟这才罢休,一口应下:“好。”
去聚友客栈的路上,佟大师关切地问道:“智儿,最近一直在赶路,为师还没有问你武功练习得如何了。”
宋智抱拳道:“师父教授的剑法,徒儿每日都勤加练习,不敢有误。不过,徒儿有一事不明。”
佟大师疑惑道:“噢,何事不明?”
宋智迟疑道:“师父您教给徒儿的剑法精妙绝伦,威力无比。为何您叫我不要轻易使用呢?”
佟大师咳了两声道:“智儿,你聪敏勤奋,为师很是欣慰。这套剑法是师祖毕生的心血所创,若不是怕它就此失传,我也不会教给你。总之,你记住师父的话即可。”
宋智忍不住追问道:“师父,十多年来您授我武艺,教我江湖道理。却为何不告诉我到底师承何派?您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佟大师面色一沉,厉声道:“智儿,不要再问了。”或许是感觉自己语气太重,佟大师又缓和道,“好了,咱们快回去见你父亲吧,他还在客栈等着我们呢。”
宋智无奈道:“是,徒儿知道了。”
宋阳见到几人回来,欣喜不已。
他拍了拍宋智的肩道:“一路可还顺利吗?”
宋恩恩上去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爹,我和哥哥的本事您还不清楚吗?那些个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宋阳佯装生气道:“别吹牛了。交给你俩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宋智抱拳道:“父亲放心,恩恩的易容术精湛。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必没有问题。”
宋阳点点头:“嗯。那就好。路上可遇到什么事情?”
“要紧的都在信了,别的不值一提。噢,我们顺道认识了两个朋友,本来想带来给您认识的”宋智顿了顿续道,“只是接下来的路途危险不断,便在城外分别了。”
宋阳点头道:“你做得对。这样危险的事情,不应该把他们牵扯进来。将来若此事能顺利了结,欢迎你们的朋友来京师作客,为父一定好好款待。”
宋智感激道:“多谢父亲。”
宋阳一脸慈爱地看了看两个孩子道:“都下去休息罢。刚听阿全说这几日你们日夜赶路,辛苦了。”
“是,孩儿告退。”两人行礼离开。
宋智看宋恩恩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切道:“怎么没精打采的?”
宋恩恩悻悻的看他了一眼,也不作声。
宋智心里明白,他柔声道:“我们加紧把这差事了了,还怕没有相见之日吗?”
宋恩恩叹了口气道:“我明白。”
王铁匠拿着手铳,也不说话,一双眼不停地打量着林青云。
王一舟不悦道:“能修吗?不能修我们就去找别人。”
王铁匠把手铳往台上一扔,冷笑道:“好,你尽管去找。这天下除了那个人,恐怕也就只有我能修好这把手铳了。”
王一舟才不买账,转头就走,被林青云一把拉住。
她笑道:“前辈,既然您能修好,咱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呢。还请您帮帮忙,银子方面好商量。”
王铁匠面色稍和,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小姑娘说话,还算中听。这手铳之前被塞了铅石进去,导致走火,炸了火门盖。我得把这个拆开再重新将新的装上去。”
林青云笑道:“前辈果然是行家,一瞧便知症结所在。那不知需要花多少时日才能修好啊?”
王铁匠咂咂嘴道:“火门盖我这铁铺平时用不上,制作得费上好些时日呢。再说还得拆掉再重新安上校准,至少也得十日吧。”
“啊?十日。”林青云忙恳求道:“前辈,我们还赶着去救人呐。能不能再快一点?”
王铁匠眯着眼道:“救人?那你们给得起银子吗?”
林青云一边扯王一舟一边道:“自然,前辈您只管开个价。”
王铁匠看了看王一舟,轻飘飘地甩出一句道:“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五十两抵普通人家两三年的花销了,你怎么不去抢?”王一舟气得要动手,被林青云强行摁下。
王铁匠不悦道:“这位公子既然看不起我的手艺,便另请高明吧。我绝不勉强。”
“别别别。”林青云赔笑道,“前辈,一事何须烦二主,况且我们对您的手艺那是相当佩服的。王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