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
见地一滞。

    他偏过头,望向那扇关得紧实的雕花木窗,眸底的笑意渐渐沉下去,化作一片深浓,如同窗外夜色。

    林珩、李诉、私运盐铁……

    依照他的推测,贪墨案牵涉极广,而沈靖川手中能用的、合适的人又极少,顾从酌回京,就成了皇帝最趁手、最锋利的一把刀,刀尖所指就是帝心所向。

    沈临桉声音很轻地答道:“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