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军官”立刻回答道:“报告长官,我们是东北军区第三步兵师的,奉命驰援泰安,带队的是王营长。”
“王营长?”李嵩皱起眉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东北军区有这么一位王营长。
而且,陈峰的主力部队都是机械化部队,驰援山东应该乘坐火车或汽车,怎么可能徒步而来?
李嵩心中的疑心越来越重,他决定试探一下:“你们军长陈峰的家乡在哪里?”
领头的“军官”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李嵩会问这个问题。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陈军长的家乡……是……是东北的。”
“具体是东北哪里?”李嵩紧追不舍。
“军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根本不知道陈峰的家乡在哪里。
李嵩见状,立刻下令:“他们是奸细!开枪!”
城楼上的士兵立刻开火,弓箭、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城下的“援军”。
伪装的日军士兵见状,知道身份暴露,立刻掏出藏在身上的短刀和手榴弹,朝着城门发起猛攻。
“杀!”领头的“军官”大喊一声,挥舞着短刀冲向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居高临下,火力全开。日军士兵一个个倒下,但他们依旧悍不畏死,疯狂地冲击着城门。
李嵩下令:“关闭城门,用滚石和擂木砸!”
巨大的滚石和擂木从城楼上滚落,砸在日军士兵身上,将他们砸得粉身碎骨。
激战持续了一个小时,一千名伪装的日军士兵全部被歼灭,没有一个活着逃脱。
潍坊联军指挥部内,松井石根得知伪装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他一脚踹翻了桌子,怒吼道: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好的计划,竟然被他们识破了!”
巴顿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沉声道:
“松井,你的计划彻底失败了。现在,我们不仅损失了一千名精锐,还打草惊蛇,赵烈一定会加强防范,我们想要再进攻泰安,就更难了。”
蒙哥马利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是继续固守等待援军,还是立刻撤退。”
“撤退?”松井石根瞪大了眼睛,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从来没有不战而退的道理!我不同意撤退!”
“不撤退?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
巴顿反驳道,“陈峰的主力还有几天就要到了,我们现在的兵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不撤退,我们都会成为陈峰的俘虏!”
“我宁愿战死,也绝不撤退!”松井石根拔出军刀,大声吼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巴顿也怒了,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松井石根,
“我是联军的总指挥,我命令你,立刻率部撤退!否则,我就开枪了!”
蒙哥马利和勒克莱尔连忙上前拦住巴顿,劝道:“巴顿,冷静一点!现在内斗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就在联军高层争执不休的时候,泰安城的战场上,赵烈正带领战士们加固防线。
他得知了联军伪装援军的阴谋后,立刻下令:“加强各个城门的守卫,严格核对进出人员的身份,任何可疑人员都要仔细盘查。同时,在城内进行全面搜查,防止还有联军的奸细潜伏。”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在城内展开了拉网式的搜查。
经过一整天的搜查,终于在城南的一处破庙里发现了两名潜伏的日军奸细。经过审讯,他们得知了联军高层的争执和撤退的打算。
赵烈立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陈峰,并请求陈峰的主力部队加快行军速度,争取在联军撤退之前追上他们,将其彻底歼灭。
陈峰收到消息后,立刻下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日夜兼程,务必在三天内赶到泰安,与赵烈、李嵩、许世友的部队汇合,围歼联军!”
东北、华北的援军如同两条钢铁洪流,朝着山东疾驰而去。
火车、汽车、装甲车在公路和铁路上飞驰,扬起滚滚烟尘。战士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渴望着与联军展开最后的决战。
潍坊联军指挥部内,争执终于有了结果。在蒙哥马利和勒克莱尔的劝说下,巴顿和松井石根达成了一致:连夜撤退,向青岛方向突围,然后乘坐军舰撤离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