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思源狠厉地扫了眼交警肩膀上的警号,阴恻恻地拿起手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请便。”上面打过招呼的交警根本不吃他的威胁,潇洒利落地叫人过来拖车,“需要我们送您回去吗?”
邵思源气得直接打电话,女人期待地望他,好似看英雄,坐在超跑上一步都不肯挪。
片刻后,邵思源脸色难看地挂断电话。
“下车。”他自知说这话贬低了身份,脸色又冷又臭,仿佛是女人惹出的这桩祸事。
S市常年炎热,偏偏今天降温,晚上风一吹,女人的短裙遮不住冷,肩膀都在发抖,她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肩膀,无奈地陪他在这里等。
邵思源站在马路边上又打了几通电话,当打完最后一个后,他眉心郁结的怒火叫女人不敢吱声,心里开始犯嘀咕。
“遇到什么事了?”
温润的男声在两人的背后响起。
停靠的林肯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式风格的男人。
女人一眼就被男人出色的脸蛋吸引,直到夹杂着淡淡沉香和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才注意到男人手腕上昂贵的翡翠手镯。
“需要我帮忙吗?”
向斐的举措无疑触动了邵思源的神经,他大刀阔斧地把女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别碰我女人。”
“……”
“这里离市区还有一段路,很难打车。”向斐礼貌性地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他叫司机把车开过来,车门移开,星空顶闪烁,红皮座椅旁的木桌上还摆着一杯澄黄的香槟。
“我送你回去吧。”向斐看他,又看向女人,莞尔一笑,“还有你的女朋友。”
女人很少遇到这般和气的有钱人,正踌躇开口,肩膀忽然刺痛,她倒吸口凉气,撇过头,瞧见邵思源脸上似笑非笑。
像在生某种气。
顶配的林肯车上不仅有香槟美酒,还有每日现做放上来的糕点。
两人都在夜场吃了不少东西,女人难耐对名酒的兴趣,在向斐的热情邀请下,开始窝在皮椅里摇酒杯。
亲眼目睹向斐给夜场里的女人倒酒,邵思源对在车内抽烟这件事更加没有心理负担,他夹着烟蒂的手抖落烟灰在真红的软皮上,像一层絮絮白雪。
“向先生伺候起人来真有一套。”他从嘴巴里吐出烟圈,车内灯光晦暗,指尖的猩红瞩目,“跟一个陪酒的都这么卖力,对你前任岂不是跪着服务。”
说完,他对怀里的女人说:“知道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吗?”
他说话带着股天真味,故意羞辱向斐,叫他知难而退,“死人的钱,少喝。”
车窗闪过一束昏橙的光,照亮他脖子上十字形克罗心金属挂件,12万的银光配上句难听的话,似乎显得没那么过分。
女人怔了片刻,也只有片刻,红色指甲抓紧了外套,笑起来。
邵思源不懂穷人的尊严是不值钱的,羞辱就羞辱,又不会掉两块肉。向斐在很早的时候就把虚无缥缈的“尊严”割舍,他听过比这恶劣百倍的话,那时候他是怎么回应的……向斐有些想不起来了,但总不会像今天这样,可以用冷眼横人。
邵思源以为自己的计谋起了效果,心里得意,抱着女人就是一嘴,甜味的香水尾调和不搭边的沉香同时顺进他的鼻腔,难闻,他亲了一口就没再动。
林肯车缓缓驶入君子山壹号,林立的几栋大楼之间相隔着规划整齐的绿化,两排高高的梧桐树摇着秀气的绿叶欢迎业主回家。
三号楼顶层,上下四层的奢华复式能够让主人在家享受小型生态圈的同时,还能够在230米的高空俯瞰整个S市的CBD。
一层不染的地板和摆放整齐的家具,倚靠在边上的水机是全满状态,显然向斐很少来这。
“时间太晚,你大哥让你在我这里休息。”向斐来时就在路上叫了住家阿姨,但没那么快过来。
女人去客房里洗澡,七米挑高的客厅只剩下两人,显得有些寂寞。
苹果被切成了小块摆在盘子里,向斐端出来的时候,邵思源没打算吃,想着用什么话来拒绝,结果人放在自己面前,根本不问他一声。
“……”
向斐有睡前吃点水果的习惯,早些年挨饿的经历让他对食物有很大的渴望,但为了保持美貌,他不得不控制食欲,在得到巨大财富后,他的胃也早就坏掉了。
最后就变成了晚上吃点小零食解馋,安抚自己因饥饿而难以入眠的身体。
“这个给你。”
食物是给自己准备的,但避/孕/套是给邵思源准备的。
隔了点距离,邵思源看不清,等东西递过来他低头一看,顿时睁得滚圆。
“你,你——”
没想向斐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