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说她这种情况也需要多运动,但是也不能过量。
她工作没法再去干了,只要四肢还能动弹,她就会找点事情做。
这不,那只蜷缩的手指,即使端不了盘子。她也毫不费力的用左手端着,她和以往一样,没落下她要干的事情。
甚至做出的饭菜,比沈春娇做的味道要好一些。
顾清文总是会把单位发的东西一部分,让沈春娇给他妹妹。顾清文和妹夫还是总有话可聊。
他打心里边佩服这个男人,不管其他方面怎么样,至少对待家人是无私奉献,不求回报。
男人大多数是抽烟的,顾清文只会在过节和心情好的时候喝点小酒,他不抽烟。
只要是别人送的烟,转头就会让沈春娇给她妹夫。
他有时空下来还会去河里抓些鱼,有时还会有一些螃蟹。他会在河边清洗好,再带回去。
只要是海鲜类的,顾清文就是自己亲自动手,洗、蒸、炸。鱼几乎都是那种小白条,很少会有比较到的鲫鱼或鲶鱼。
一家子也都喜欢吃这刚炸好的白鱼条,香脆可口。沈春娇也会吃着上手的,拿着袋子,装一些,带去娘家。
再有多出的,便会送去给妹妹家。
妹妹家的房子就是简陋的两间屋,一间一家三口挤在一起,一间用来烧火做饭,放置杂物。
也没有个大门。还好小偷也不会来这种家里偷盗。
刮风天和下雨天,他一家出行是特别不方面的,屋门前也不是平坦的大路,连小路也算不上。就是骑个自行车,去他家里,还有一点的路程是需要抬着自行车过去的。
夏天那到处都是杂草横生,没什么急事是不会往沈春娟家里跑的。
不过她家里也几乎是没有人住的,除非是过节,其她时间他们一家都在厂里分的房子里住。
那是一间单间,洗手间也是公用的,每次要去,最好还是得提前一些,甚至如果有所需还是再提前些好。毕竟不是几家用这公厕。是几十家用这一个。
夏天臭气熏天,冬天寒风刺骨。她们一家实则更愿意住在她们那慌不择地的两间屋。
要是一直住在那两间屋里,那吃喝就会成问题,不挣钱怎么吃饭。大风刮着吃空气也吃不饱啊!要生存,那就要接受这种现状,又不是他们一家这样,是这工厂上班的人都是这样过的。谁也比谁好不到哪去。顶多是人家家里的老房子比他们的好一些。亦或是人家家里的家底比他们丰厚些。家人比他们多一些。但都不可免的就是这必须得工作。
既然工作,有口饭吃,有钱拿,又能照顾媳妇和孩子,这对于沈春娇的丈夫林牧来说就是最好的。林丛丛虽是男孩子,可那小嘴巴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见到人就会开口问好,时不时那些年纪大点的,只要听到他叫奶奶,就会给他点好吃的。有时候是一颗糖,有时候是一颗核桃,有时就不是这了,是那一大把的糖果。
他拿着别人给他吃的,总是会回去,向他爸爸炫耀。在她妈妈面前,他可是不敢的。
主要是妈妈的那个样子,让他看上去有点害怕。
他不敢太过的靠近,又不敢不听她的话。
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妈妈长得有些奇葩,为什么和别人的妈妈长得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妈妈如果和他一起走在路上,会遭人嘲笑的。
只要是她妈妈想带着她去哪的时候,她总是会拒绝。找各种理由来推脱。
他不知道他的这小小的举动,会造成他妈妈内心的伤痛。
他并未感觉。也许是因为他还小。
他没有那一丁点的感到,那是父母需要温暖,需要爱戴。
他可以和别人疯跑,可以和别人一起娱乐。多数的时间擅长于躲避母亲。甚至故意躲避。
他以为他那小小的举动,没有人发现。
他未感知父母对他的生育之恩,也会感知养育他的不易。
自己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母亲太丑陋了。丑陋的让他不敢直视。
他母亲并不是没有做出行动,在她得病后,她尽力的让自己行动上有所改变。希望自己可以看上去不那么另类。可是再怎么努力后遗症还是有的。
沈春娟也想过,找一找他的前夫,看能不能把丛丛给他亲生父亲来照看。
她几经转折,才打听到前夫的所在处。
她和林牧一起待在前夫所住的门口,这附近住的人并不多,有几几个人来人往的?看到这家门口呆着的两个人,只是斜眼望了一望。并未做出其他的动作。
她两个就继续呆在那里,从中午待到晚上,水也没有带,饭也没有吃。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响。丛丛还在家里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