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待何时?
赵书宜并不会种田,手里拿着稻种还有些迷茫。
既然都已经是水田了,应该不需要先用水泡吧,她记得很多粮食再栽种前都要用热水先泡泡催芽的。
她不会,万一没掌握好水温泡熟了就得不偿失了,大不了就之后再试试。
她没有票买的种子并不多,只是很稀疏地往水田里洒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如果不行的话之后再请教请教别人。
等种好,赵书宜便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缝纫机带走,衣服带走,桌椅板凳……赵书宜带了一条椅子,她的空间里也需要家具的嘛,小箱子塞了两个,厨房米面粮油扫荡一空,锅碗瓢盆也挑挑拣拣地放入了空间。
父母房间里他们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带不走的就是这一个衣柜,据说是当年她姥爷给母亲的陪嫁。
把衣柜直接收走,赵书宜又将他们屋里写字台里玻璃下的照片也都带走了。
书房里可能会有风险的书带走,以后可能会用到的书带走。
该拿的东西都拿走,赵书宜又收拾了一下房子,力求看起来比较正常。
然后她拿了昨天买的锁把所有房门全部都锁了起来。
她就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一条舒适的黑色休闲裤,旁边放了一个红色的小皮箱和一个装了点吃食的包袱,这就算是她的旅途家当了。
就算她脚上踩着这年头随处可见的军绿色胶底鞋,看着也还是一副娇滴滴大小姐的模样。
这也没办法,原身天身丽质,她总不能故意往自己脸上抹锅底灰吧。
有郑景成他们在,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