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五条悟直白告诉她,她愿意为他做出一切。他偏偏要骗她,骗她,骗她骗她骗她!
不对不对不对!全都是直哉君的错,哥哥是没有错的,肯定是禅院家的人骗了五条家,五条家的人都是哥哥的家人,她不能伤害他们。
“小薰。”
五条悟冷寂的嗓音把薰丢失的魂魄唤回。
她猛地抬头,后退,抗拒五条悟靠来的胸膛。
“离我远点!”她咬紧嘴唇,“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五条悟见她扭头就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你得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不见的,你知道的我被封印了嘛,那里面很黑,没有小薰也没有生奶油大福。”
薰扯了扯嘴角,斩钉截铁:“你就是在躲我。”
不等于五条悟说话,禅院直哉的声音横插进来:“悟君别装了,没有你同意你们五条家也不敢把人送来。”
“嗳,直哉君这么想英年早逝嘛,早说的话我刚才就杀你了。”五条悟扭头,笑意吟吟。
薰毫不犹豫抽走她自己的手腕:“你杀了他是想让我做寡妇吗。”
五条悟欸了声,薰接着道,口吻接近恳求:“求你了你走吧,我现在很需要看不见你,走吧。”
五条悟静默,抬手轻轻往上勾了勾眼罩,蓝眼睛垂下看着薰。
她倔强地抿住嘴唇,眼眶中打转着泪水,银色长发和她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庞胜过红枫。
“好。”他简短道,摸了摸后颈转身走出和屋,“是要跟未来妹夫说悄悄话嘛,我理解,我走,小薰不要哭。”
他的背影落进薰眼里,就像一把刀切割开他们之间的维系,正一点点从她的全世界消失。薰开始难言,不舍和痛苦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刺痛的刀,剜剖她的心脏。
她开始闻到花香,绮丽的花香萦绕鼻尖,熏得她心头发酸,似乎只有她能闻到这股花香。
禅院直哉坐到钢琴前,乐声流动,五条悟站在枫树下,回眸望薰。
薰低下头,吞了吞喉咙,痒感陡生,异物扎根肺腑的感觉使她突然扶着门框剧烈咳嗽。
五条悟抬腿的瞬间,薰把门关上。
“小薰!”五条悟提高声音,敲门。
“哟?”禅院直哉弹着《大海练习曲》的开头,笑了笑,“你们又要玩什么兄妹情深游戏?”
薰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边痛苦得捶地面,边呼吸剧烈:“结婚是吗。”
“我不会再逃跑了。”
一阵风将薰的话音从门缝送进五条悟耳中,他叩门的手停顿半空,僵滞。
从禅院家离开时,五条薰没看到五条悟的身影。下人们说他接到一通电话就急匆匆离开,给她留了个口信。
今晚他回五条家等她。
五条薰想笑。
她已经从禅院直哉那里得知了五条悟要去打一场不可能赢的仗。
他作为现代最强咒术师,即将对战他自己的学生。
五条悟会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