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桑雪又补了一句:“没道理,何况,他们祭祀的究竟是谁呢?”
莫甲也跟着叹气:“是啊,要不说这件事情诡异呢,西王母还不至于陨落,那祭祀仪式究竟是为了谁呢?”
桑雪也想不明白,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她才缓缓开口:“准备走吧,时候不早了,还要提前去罗布泊。”
“替黎鸢看看那个李参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桑雪,李参和他父亲的身上一定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故事。
周围起了风,风声一直流转在桑雪的耳朵里,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桑雪拢了拢衣领:“这次出门,我的行头带的够多吗?”
莫甲连忙开口:“够多的,大当家的您放心。”
里里外外光是衣服就整理了两个大箱子,莫甲心里盘算着,应该是够了。
桑雪每次出门,最关心的就是她这些衣服有没有带着。
听到莫甲的话,桑雪满意的点头,这才从正殿内走出来,临走时,桑雪又转回身回看了一眼西王母神像。
落日的余晖刚巧洒在神像上,为西王母的神像镀了一层金光。
桑雪心道如果真的要求什么,就替黎鸢求一个平安吧。
罗布泊,是真的挺危险的。
***
季言一最近发现,张秘书有些奇怪。
自从那天从墓园回来之后,张秘书就开始有些神神叨叨的,最开始的时候,季言一还以为张秘书只是有些介意那天去了一趟墓园。
可渐渐的,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张秘书不仅仅是有事没事就往佛堂啊,庙宇之间的地方钻,还总是想要拉着季言一一起去庙里拜一拜。
最初的时候,季言一也耐着性子跟张秘书一起去了,他原本以为张秘书只是一时兴起,可没想到那天之后,张秘书总是待在他的身边,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季言一,你最近睡得好吗?”
“吃得饱吗?”
“你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家里没出现什么奇怪的人吧?”
季言一皱着眉,听完张秘书的问题之后冷冷的开口:“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张秘书紧张地摇头:“我能干什么,我为了季家那是真的卖命,全年无休!知道吗?懂这个全年无休的含金量吗?”
“我这么兢兢业业的,你居然怀疑我干了什么亏心事!”
张秘书很是激动:“我现在这么问你呢,那完全是在关心你!”
“我这么关心你,你还不领情!”
季言一端着酒杯,背对着张秘书,眼睛看向季家别墅里的那张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林婉月精心打理的园林,郁郁葱葱的,十分漂亮。
来季家做客的客人,总是会被这幅园林的景象所吸引,季言一看着窗外的景,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自己回来有多久了。
张秘书似乎是看穿了季言一的心事,他闷声开口:“别想了,你就算是回到罗布泊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用,你知道的,这么多年你都没找到黎鸢。”
“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那个什么桑雪的身上呢,我看她也是真的有点东西。”
有关于桑雪的故事,季言一不是没有听说,他也不是不相信桑雪,他只是有些急了。
季言一的眼神暗了暗:“你还没交代清楚,你背着我究竟做了什么。”
张秘书轻哼一声:“你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说实话,季言一,这段时间你可小心点吧!”
“你不知道有多恐怖,你真的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吗?”
季言一认真想了想:“最近看起来,最不对劲的就是你吧。”
张秘书啐了一口:“你懂什么!那是因为你没见到!”
“见到什么?”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一天火锅差点在墓园里走丢,我急着去找火锅,满脑子都只剩下火锅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后来我回来仔细一想,我在火锅身边见到的女人是真眼熟啊!”
季言一有些好奇:“见到眼熟的人,你这么反常干什么?”
“切,你不懂,那人早就死了,又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张秘书叹了口气:“如果是你见到了,你也会害怕的,死而复生的人,这谁不害怕啊。”
电闪石光间,季言一仿佛突然明白了季言一说的人是谁,他急切的开口:“你到底见到谁了!”
“黎鸢啊,除了她,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