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的手指轻轻敲在火锅的头上:“平时不都很爱粘着季言一,今天是怎么了,发了疯的往出跑。”
季言一靠在车门上,眼睛扫了一眼火锅,最终停留在张秘书的手指上,季言一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那眼神,让张秘书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他慌忙抽出自己那只手,笑着开口:“季言一,你真是护短,你知道我刚刚找了他多久吗?”
“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蹲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边!”
“说来也是奇怪,平时火锅那个高冷的样子,谁都不会去靠近,偏偏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蹲在那个女人的身边,你是没见到火锅那个样子,哎哟,那个乖巧。”
张秘书依旧能回想起火锅脸上谄媚的表情。
一想到自己喂了火锅几年,火锅都对自己爱答不理,他心里就不平衡。
“真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来头。”
季言一接过火锅脖子上的牵引绳,宠溺地摸了摸火锅的头,没理会张秘书的抱怨。
“火锅只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听到季言一的话,火锅骄傲的挺起胸膛。
张秘书冷哼一声:“等回去就给火锅克扣零食!”
季言一的手一直停留在火锅的头上,火锅也讨好似的蹭了蹭季言一的掌心。
季言一的眼神暗了暗,每当这时候,他总是会想起来黎鸢,他叹了口气,拨通了桑雪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季言一:“桑雪小姐,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为阿鸢选了块墓地,我不是很明白。”
桑雪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时间:“什么时候办完的?刚刚吗?”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李丹那辆车的定位,轻“啧”了一声,明明看起来现在黎鸢和季言一两个人都在墓地啊,季言一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季言一“嗯”了一声,很不情愿的开口:“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桑雪小姐,我的阿鸢并没有真的去世,这样的把戏可以停下来了吗?”
“唉,季少爷,我收了季家人的钱,哪里会糊弄你呢。”
“你也别多想,让你去给阿鸢立个墓碑也不是林婉月的意思,这纯粹是走流程。”
电话另一头的桑雪盯着屏幕上李丹车子越来越远的定位,心中暗骂季言一真是笨蛋。
季言一皱眉:“走流程?什么流程?”
桑雪清了清嗓子:“你也知道的,我们鬼市的生意做的这么大,纯靠糊弄客户怎么可能名声这么好呢?”
“我们自然是有些真东西的,只是你也知道,有些很有能力的人呢,性格都比较怪异,他们办事之前总是喜欢有些仪式感。”
“比如今天让你去墓地就是他们要求中的一环。”
“季少爷,你这要找的人可是消失在罗布泊里面的啊,有多难,您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季言一自然是知道的,他亲自在罗布泊附近守着都没能查找出一丁点的线索。
“知道,桑雪小姐您大概是知道,找你们办事远超市场价很多吧?”
“你最好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不然…”
不然今天不情不愿为黎鸢找墓地这件事也会算在桑雪头上。
季言一点到为止,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桑雪也终于松了口气,季言一这性格,还真是难搞。
外界传言的一点都没错,果然一遇到黎鸢的事情,季言一就会变成一条疯狗。
桑雪身边站着的人有些担忧:“大当家的,我们…这不是在骗季少爷吗?”
“季家…可不好惹。”
桑雪勾了勾唇:“这怎么能叫骗呢?我为季言一和黎鸢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罢了,可惜季言一自己不争气啊。”
“在眼皮子下面的人都能给放跑了。”
想到这里,桑雪就觉得可惜,原本是天衣无缝的重逢场面,谁能想到,两个人之间又这么错过了。
桑雪有些生气:“不是都说那座西王母神庙是出了名的灵验吗?”
“怎么到了季言一身上反倒灵验不起来了呢?”
“一定是季言一的福报太浅,我早就说了,人要多积德……”
桑雪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屏幕上就开始闪烁着黎鸢的名字。
她有些心虚,犹豫了两三秒才接起电话。
“黎鸢?这个时间,你怎么突然想到我了?”
黎鸢冷笑一声:“你猜我刚刚见到谁了?”
桑雪干笑两声:“这我哪能知道啊,你和李丹不是去办他太太的葬礼了吗?”
“桑雪,你老实说,季言一怎么会突然这么巧,就出现在我身边的。”
“我听说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