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去世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黎鸢看着李丹的侧脸,终于在各种各样的细节下确认了,李丹依旧还是人,她的眼神暗了暗:“隔壁房间去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他们要去那座西王母神庙,找到那块残缺不全的金子。
黎鸢只觉得自己很疲惫,李丹走了过后,她让保洁重新打扫了一遍房间,之后从行李箱中找出来另外一个香薰,为自己点燃。
深吸一口香薰的味道过后,黎鸢才沉沉睡过去,她给自己和李丹空出来整整一天的休息时间。
这一晚黎鸢又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光怪陆离的梦里,黎鸢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西王母神像前,她下意识地跪在地上,虔诚的合上双手,轻轻闭上眼睛。
像是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她跪在神像前,心中一片清明。
要许什么愿望吗?耳边仿佛回荡着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问着黎鸢。
黎鸢跪坐在神像前,想了很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那就希望,我早点将他们赶尽杀绝吧。”
外面天光大亮,黎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
桑雪自那天和黎鸢通过电话之后,心里很是不爽。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看一眼那传说中上古真神遗留下来的神仙骨所制成的笛子,一想到这,她愤恨地冲着身边人开口:“真小气,藏得这么紧,就是不肯给我看一眼,哪怕一眼呢。”
“我过去就和秦昭说过了,黎鸢这人性情古怪,那时候秦昭还劝我呢,真应该让秦昭来好好看一看黎鸢现在这副模样!”
桑雪念叨两句过后,又去帮着黎鸢挑选合适的向导。
一边选,她还一边叮嘱身边的人:“选向导可是件大事,马虎不得,一定要好好选。”
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桑雪的眉头轻蹙:“啧,今年剩下的向导就这些了?”
桑雪身边的人紧张的开口:“今年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各路人马都赶着非要去罗布泊。”
人一多,向导就不够用了。
桑雪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这个月份,他们赶着去罗布泊?”
她想了想又问:“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吧,就是外面有人在传,闯进罗布泊的一群人里,有些发现了楼兰宝藏。”
顿了顿,那人又补了一句:“现在这个经济环境,不是太差嘛,这一来二去的,他们就都动了心。”
今年就连桑雪都损失了不少客户,一提到这个,她的心就有些痛,好在她们鬼市家大业大,还能支撑下去,但也能体会到市场的残酷。
桑雪点点头:“原来是为了这个,又是哪个缺德的人乱传,有没有人在罗布泊找到宝藏我能不知道吗?”
身边人不敢多说。
“不过这黎鸢也是的,她又不是缺钱的主,怎么也非要凑到罗布泊去呢,太反常了。”
秦昭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桑雪最感兴趣的就是黎鸢。
这人身上仿佛有数不清的谜团等待着她去探索。
想到这里,她又开口问道:“对了,季言一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这大概是黎鸢身上她现在能探索到的仅剩不多的谜团之一。
桑雪身边站着的人有些不好意思:“有是有,不过这人…”
“你说。”
“这人的生活也太无聊了,我们的人查来查去,居然发现他现在在罗布泊那地方连爱好都没有,就知道守在一处地方,每天发呆。”
“他过去可是季少啊,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听说季家人来劝过几次了,都没能把人劝回去。”
季言一是季家的独子,从小是被寄予厚望长大的,桑雪接班之前就听说过季言一的名号,那时候所有人都羡慕季言一,长得帅,能力强,最要紧的是人儒雅,风度翩翩。
“前些天季家又来人了,结果没在罗布泊找到季言一,听说当时季家人又急又气,到处找了很久,才找到季言一。”
桑雪来了兴趣,她问:“那季言一去哪了?”
“唉,我们的人查来查去,只查到季言一去了一趟青海那边的西王母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