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早点康复。”金柳拿走杯子,留下一个轻飘飘的背影。

    沈玉越来越依赖金柳,越来越想黏着她。

    起身洗漱之后,沈玉来到衣帽间。

    金柳帮她添置很多衣物,她畏寒,金柳便准备很多温柔软糯的棉、绒质料。

    金柳已经穿好衣服,这时也走进来,脱掉沈玉的睡衣,看着镜子里的身体,胳膊环在她小腹,在她头发间嗅着。

    “小玉宝宝,今天不上班,穿裙子好不好?”金柳鼻子贴着她脖子吸气。

    “好。”沈玉平时觉得裙子行动不便,自己衣柜里只有一两条,而且没带过来。

    但金柳给她购置的衣服绝大部分是裙装。只有一小部分裤装,让她当做上班工服。

    耳朵和颈上传来略有凉意的金属触感,手腕也佩戴上同系列的宝石镶嵌手链。

    每当她精心装点好,在金柳脖颈蹭来蹭去时,金柳会像眯起眼睛的波斯猫一样沉醉。那一刻,金柳看她就像看待自己完美造物的神祗。

    沈玉深深迷恋着这样的金柳,她爱金柳令人目眩的笑,她不介意被金柳充满控制欲地摆布、抚弄。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要以她的顺从为代价。

    她只是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偶尔会半夜惊醒。

    有时是梦到金柳皱着眉,推开她,让她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

    有时是梦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她牵着一只手,忽然看到金柳从对面走过来,牵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她才惊觉自己和金柳已经分手,各自有了新的伴侣。但梦里的她竟然笑着挥手:金柳,好久不见。

    如果有一天和金柳分手,她怎么可能淡然面对?或许未来她可以成为那样足够克制情绪的人?

    她不能总像小孩子一样依赖金柳,那样对金柳不公平。可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为绝对理性、成熟的人,她和金柳还能在一起吗?

    分不清这两种梦,哪个更令人难过。

    梦醒时,沈玉就发呆地看着金柳,捏捏她的脸,那无限温柔的触感,证明她真的还在她身边。

    *

    所幸,工作能冲散大多数悬浮的情绪碎片。

    假期归来,张律师便向法院递交了申请文书和材料。沈玉一边投入日常雕刻工作,一边对法院受理的信息充满期待。

    手机振动两声。沈玉回神。

    [金柳:宝宝,今天下班早,去接你?]

    [沈玉:哭泣.jpg在拜访客户,晚点才能下班,你先回吧。]

    [金柳:OK。等你回来一起吃饭。抱抱.jpg]

    [沈玉:好。抱抱.jpg]

    并没有什么客户,她是去一个编绳手作店取玉石串。那是她答应给金柳做的初代玉石串复刻。

    一开始想着在工作间捡些边角料做就可以,但选着选着,她就挑起来了。这个种水不好,那个棉太多,终于还是下手买了几块料子。

    星星月亮那些小东西,很快雕好,送去手作店编绳。

    看料子还剩余很多,想到金柳喜欢黄金,她便把余料打成珠子,选出最好的几颗,送到金店做金盘缠手串。

    金店就在翠玲珑旁边,沈玉先取了手串,再去手作店取玉石串。

    手作店在一个文化创意园,转了两次地铁才到。

    进店,入目便是悬垂的各种绳结:梅花结、吉祥结、盘长结、曼陀罗花结……赤红、藏绿、墨蓝、姜黄等中国传统色,配上金银丝线,像一片繁茂的绳结森林。

    沈玉拨着丝绳往前走,看清柜台后站着的人时,愣了一下。

    绳结之间,一个女子微抬头,黑色短发,刘海间挑染青绿。

    她对上沈玉的视线,也愣了一下,很快,嘴角上扬,大步走出柜台。

    “沈玉!还真是你。”黑发女子笑道,“好久不见。”

    “嗯,”沈玉勉强回应一个笑容,“顾毛宁,你也在风城?”

    顾毛宁是沈玉的大学同学,两人不是一个专业,在选修课上认识。

    “嗯,刚来没两天,这是我姐的店,她今天有事没来,我帮忙看下。”顾毛宁说着,伸手要来挽沈玉胳膊。

    沈玉快走两步避开,站在柜台前,说明来意:“我来取个编绳,这是订单,你看看能不能找到。”

    顾毛宁仔细看了下,走到柜台后,取出一个牛皮纸袋,略有怨念的眼神看向沈玉:“诺,这个。”

    纸袋中有个长方形的抽拉式纸盒,抽出盒子,便看到活泼灵动的编绳,黄绿配色清新典雅。

    顾毛宁盯着她看了几秒,禁不住开口:“这个编绳以前我给你编过吧……”

    沈玉快速合盖,拎起纸袋,说:“不记得了。”

    顾毛宁噘噘嘴,轻哼一声。

    沈玉看着印有收款码的立牌:“付款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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