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二十一)
的线索。还有,你一会儿记得在药效消失前把绳子收回来。”

    这时监控室的门被人敲响,邓是非正抱着电脑倚门站着:“李飞棠的人际关系调查,谁听?”

    “原来还可以不听吗?”萧木桐开玩笑地问。

    “可以,”邓是非爽快地说,“你把队长的位子让给我就行。”

    “你想得美,进来说?”

    邓是非眉峰下压,厌恶道:“不了,一屋子飞粉,会吸进电脑散热孔里。”

    唐清鱼啐了他一口:“那你滚出去啊。”

    惹了SCPB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萧木桐拉着邓是非麻溜地滚了。

    祝焱没跟着萧木桐去审讯室,他一回来就窝进了萧木桐的办公室,像回了自己家似的翻出萧木桐的VR眼镜,打上次萧木桐带他玩的那款游戏。

    萧木桐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祝焱穿着他的衬衫他的休闲西裤,戴着他的眼镜,脱了鞋盘腿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打游戏。

    祝焱一心沉迷在游戏中,萧木桐站到他面前了都没发现,萧木桐笑着伸出一只手搭在他头上。

    这局刚好结束的祝焱摘下眼镜,向萧木桐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这叫‘仙人抚你顶’。”萧木桐老神在在地说。

    祝焱把玩着萧木桐外套上的拉链,拉上去又拉下来,笑道:“怎么,你是要和我结发吗?”

    萧木桐触电一般缩回手,同时把自己的衣服从祝焱手里扯出来:“对不起,恐同了。”

    邓是非重重地咳了一声:“出门左转三百米就是酒店。”

    萧木桐:“……”

    ……

    “李飞棠,户口上只登记了母亲,李玥,高中辍学,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以前在夜总会当小姐,怀孕后被辞退,靠给人当月嫂保姆维生,一年前跟着转学的李飞棠一起来圣西中学当保洁。”

    “李飞棠的转学手续和学费都是薛致远,也就是薛最的父亲一手包办的,你关于他是薛致远私生子的猜测大概率是对的,而且他大概也早就有了认回李飞棠的想法,我估计薛最和薛太太对此也不知一无所知。”

    萧木桐滑动着邓是非传过来的文件:“私生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都不管不问,现在发现大儿子实在是个废物,这老东西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萧木桐以前也是太子圈里的一员,深知这些公子哥,本来薛最该一直无忧无虑地混下去,混完高中让父母拿钱买个大学上,混完大学父母把车房都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再给他几百万创业,摇身一变就变成别人口中的“青年才俊”。

    只可惜,成年人的世界里自己的利益才至高无上,王家现在的老爷子偏爱小儿子,颇有把大部分财产留给凤昌实际掌权的小儿子的意思,其他子女能分到的遗产少得可怜,薛最的父母再溺爱自己的大儿子,也不免对这座庞大的家族企业垂涎欲滴。

    王总至今都没结婚,当然也没有孩子,在这场争斗中算是他的劣势,而继承人就是薛最父母最大的筹码,可薛最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难入老爷子的眼,于是薛致远就把主意打到了李飞棠身上。

    薛最也许发觉了,也许吵过闹过,最终却只能把被父母辜负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这个新认回来的兄弟身上。

    “这么一看校车案还是李飞棠嫌疑最大,那天晚上学校的监控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萧木桐不死心地问。

    “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去,监控布置也不多,且捆仙索改变了很多摄像头的位置,这片小树林正好被卡在了死角。”

    祝焱安安静静听了半天,方说:“去查查他的通讯器吧,贺岁不是都给你提示了?”

    萧木桐仰头倒进沙发里,强行把腿搭在祝焱腿上:“一会儿恨得不行一会儿又给提示,真不知道她脑子想的是什么。”

    “醒醒,工作时间不让睡觉。”祝焱笑着拍拍腿上沉甸甸的两条东西。

    萧木桐哼唧了两声,不情不愿爬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你这么闲能不能到时候帮我把结案报告写了?”

    就在刚才的片刻,祝焱眼疾手快把他两只脚的鞋带绑在了一起

    祝焱顾左右而言他:“你该减肥了。”

    “我那是肌肉含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