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
祝焱恨铁不成钢地轻“啧”了一声,又朝萧木桐使眼色。
萧木桐见祝焱还看着自己,终于缓慢地从身后又拎出一个塑料袋,试探着问:“其实我给你带了一个,你要吃吗?”
祝焱气得直接转向车窗的方向不再看他,心里暗骂真是对牛弹琴,半晌,又回身夺走了萧木桐手里的包子。
……
第二次站在这间教室里,三个人已然轻车熟路,薛最的课桌在最后一排,走过去的路上,祝焱滚烫的指尖划过萧木桐的手掌,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很轻很薄,捏起来还会哗啦哗啦响。
萧木桐低头一看,是装包子的塑料袋。
祝焱的声带就在他的耳朵边不远处震动:“萧队,帮个忙。”
此时他们只离门口的垃圾桶几步之遥,萧木桐对着祝焱摆了个脏字的口型,说:“你有塞给我的功夫都自己扔进去了。”
“你该不会这么近都扔不进去吧?”祝焱挑衅道。
最低级的激将法,堂堂SCPB调查队第一支队长才不吃……
堂堂萧队就吃这一套。
萧木桐猛地转身,把手里的塑料袋团成一个小球,双手用力压实,原地起跳投球,塑料袋小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落入垃圾桶中。萧木桐冲祝焱一挑眉,吹了一声口哨。
“三分!”走在后面的楚亿元欢呼起来,欢呼完了才想起探头往垃圾桶里看一眼,“不过垃圾桶好像没套袋,老大你自己扔的自己收拾。”说完,一溜烟地远离垃圾桶,窜到了最后一排。
萧木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祝焱,眼中的期待都要溢出来了,祝焱配合地举起双手,放在胸前拍了两下:“投中了,好厉害。”
萧木桐这才满意地转回身,背着手老大爷一样向教室后排踱去。
薛最的座位上次来调查的时候就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在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了,萧木桐这次来的目的是彻查展辛遥的个人物品。
他向来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而这次的直觉告诉他,展辛遥身上一定有破案的关键,哪怕连这个小子自己都不知道。
展辛遥的课桌与薛最简直是天壤之别,课本摆放得整齐有序,按照大小和学科摞放,桌面上没放杂物,仅有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
要说薛最是把学校当家了,那学校在展辛遥那儿可能连酒店都不算,顶多是个半路歇脚的钟点房。
萧木桐又看向后面的储物柜,楚亿元对他摇了摇头,侧过身体展示空空如也的柜子。
萧木桐心力憔悴地拉开展辛遥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展辛遥这学费交的也太亏了,所有提供的设施都不用,白让资本赚钱。诶,你说,我们现在有足够的借口搜查他家吗?”
楚亿元也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手肘支在桌子上,单手托腮,满脸认真的建议:“我觉得半夜偷偷潜入他家比较实在。”
萧木桐托校长帮忙找了李飞棠问话,但李飞棠一门心思只想学习,一定要等到午休没课的时候才和他们见面。现在时间还早,展辛遥的个人物品又查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萧木桐和楚亿元于是就“如何完美潜入展辛遥家并实行调查”展开了激烈而细致的讨论。
当他们已经讨论到黑进展辛遥家的家政机器人,远程操控它在他家地下室画传送阵用来潜入时,祝焱忽然出声打断他们:“我觉得楚亿元的预感是对的。”
楚亿元懵懵地抬起头,不知道话题怎么从家政机器人转到了自己身上:“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预感到了什么啊。”
“没关系,”祝焱善解人意地说,“你天生阴阳眼,是极易通灵之体,甚至可能有预言的能力,但如果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这种能力大概率只会被动触发且模糊不清。你昨天非常迫切想要再回教学楼查看,今早这种迫切却全然无踪,我推测,你昨晚很可能预感到这间教室里还有重要线索,但今早之后,这个线索已经不在这了——你们看。”
两人看向祝焱所指的地方,之间展辛遥的桌面上,靠近全息屏投影仪的位置,有两条不平行的浅色线条,形状像是梯形的两腰,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我去……”萧木桐瞬间坐得笔直,一把抓住了祝焱指着桌子的那只手,身子微微前倾去看那两条线,“你是显微镜成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