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方:“那,跟干嘛要跟笱师妹戴一样的东西?女人的首饰,我可不戴。”
七师兄:“状元头上还簪大红花呢,你嫌弃什么?废话少说,不然毒死你!”
九寻打着哈欠进来。
拾方瞬移到九寻后面。
“早啊!”
九寻没搭理。
“锅里有肉,是我热好的。”
九寻依旧没搭理。而是拿了一摞碟子和一把筷子,一转身,就看见面前一个盒子晃来晃去。里面金光闪闪。
“咦,金子!送给我的?”
九寻一把夺过,仔细端详了起来。
“好精美的首饰!你特意送给我的?”
拾方嘴角快要笑咧到耳朵根儿。
“是啊,我就知道你喜欢荔枝。”
九寻眼里金光闪闪。
“丽芝是什么鬼东西?金子就是好啊,看着都舒心!喂,还有吗?”
拾方呆若木鸡,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金葫芦。
九寻又一把抢了过来。
“哇,沉甸甸的。一定是实心儿的。谢谢师弟啦!那我就不生你的气了,快跟我去吃饭吧,大师姐带来了好多鲜菜,正叫陆小六煮锅子呢!”
拾方火速弹开。
“我不去!一看见她,我就吃亏。跟她没话说!”
九寻看在大清早就收人家那么多金子的份儿上,安慰道:“大师姐性格是倔强了些,可是又不是坏人!还是去吧。”
拾方不耐烦。
“你干嘛要替她说话?她就是不安好心,不顾别人的感受,一意孤行。”
九寻:“我没有替她说话啊。我是劝你,不要这么孩子气!解决问题从来不是靠脾气。”
拾方:“我靠脾气了吗?”
九寻:“懒得理你,不吃拉倒!”
九寻摔门而去,拾方从锅里拎出一整只鸡,气呼呼的啃了起来。
他一抬头,发现厨房空无一人。
五师兄七师兄早就跑去吃锅子去了。
前院儿悬崖边,篝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寒气。火边不远处,四个小火炉上,四种不同口味的锅子。
八师姐和九寻在洗菜。挽梅五师兄切肉片,七师兄在包叫花鸡。
叶倾城拎着两坛酒走来。
陆小六悠哉悠哉啃着烤地瓜。
“还是大师姐有本事,能在冬日里搞到新鲜菜。吃着锅子,喝着美酒,围着篝火跳舞,望着云卷云舒!洒家这便附庸风雅一回!”
五师兄:“就还一口没喝呢,就成洒家了……”
叶倾城心情似乎很不错,话比平时多。
“多亏了六师弟的法子。今年冬天第一批青菜已经长成,连夜采摘送入了各府。赚得银子三千两,倒也勉强够我用半年了。”
九寻惊叫出声。
“三千两才够用半年?师姐你去养兵买马了?”
叶倾城瞥了一眼九寻头上的金钗,眼色陡然凌厉。
九寻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了一跳。
叶倾城眼光流转,死死盯住了七师兄戚风。
“你干的?”
七师兄站起身,背在后面的手不停的绞着袖口。
“不是啊!”
叶倾城走近,七师兄后退。
五师兄:“别退了!再退就掉悬崖下了。”
众人不明所以,都停在原地目不转睛。
那二人离的极近,呼吸可闻。
叶倾城那张脸在戚风眼里不断放大,他竟忽视了那一脸的怒容。
“戚风,敢吧我的事说出去,准备好要承受的代价了吗?”
“师姐,我没有说出去。”
“我认定你说了,你就是说了!戚风,你存着什么心思,我清楚得很。你最好站在我这一边,否则,我有办法让你站在我这一边。”
九寻:“他俩之间,不对劲!”
八师姐:“有奸情?”
叶倾城转过身,白色的衣袂在山风中飒飒抖动。
她的眼神扫过众人。
“你们,都站十师弟那一边?”
八师姐瑟瑟发抖:“绝对不是!我是你这一头儿的!”
五师兄理直气壮:“我跟他真不熟!”
陆小六贼眉鼠眼:“我们当然跟大师姐最亲近咯。”
三师兄吞吞吐吐:“你们不是日子都定下了吗?站他不就是站大师姐你嘛!”
九寻心中有一万个问号,思索片刻,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当然是站师弟那边咯!大师姐你一看就不是寻常女子,我不觉得这世上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