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花园里斗殴的醉汉醉道姑们酒都吓醒了。
九寻:“真的假的?”
拾方:“事情是真的。她是假的!”
陆小六:“你哪里得罪她了?”
拾方:“我没有得罪她。我连亲爹都献给她了!”
八师姐:“说不定,这是个计。她又想以你为饵,钓大鱼!”
拾方:“除了他,我能钓到谁?一个眼神就能让那色坯子魂牵梦绕了。”
拾方心里咯噔一跳,差点说漏了嘴。
“我找她去说说!”
众人连忙将方才剩的酒菜打包,走出知府府邸,引得丫鬟们一阵失笑。
师兄妹几人小心翼翼看九寻的脸色。看的她烦躁不已。
“看我干什么?颜家莫名其妙遭了殃,我又不需要报仇,自然不会执意嫁给他。”
八师姐:“可是,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真叫人感慨万千。”
九寻:“什么有情人?你说你自己啊?”
八师姐:“好好好,我说我自己还不行吗?不过,做了这么久的饭,到头来给别人吃了,不觉得可惜吗?”
九寻:“不可惜!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说什么嘴。”
八师姐识趣闭嘴,悄悄后退两步,拽住了挽梅的袖子。
“瞧瞧,还说不在意。这就拿我撒气了。”
挽梅拍拍八师姐的手背。
“放心吧。俩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呢,她不明白自己的心。过两天他们两个熬不住了,你纵是存心阻拦,也是拦不住的!”
五师兄:“听你嫂子的。她有经验。”
七师兄:“当局者迷!”
陆小六:“二女争一夫啊,叫我忍不住想起无数个片段。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痛执着的伤!”
九寻猛地回头,头上的木簪子被甩落,掉在地上,磕掉了尖。
“你们说什么呢?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
“没说什么呀。”
“喝多了打嗝嘛。”
“今儿天气真好!”
“驴还没买呢。还得买粮食,不然要饿死了。”
众人立刻四散。只留下七师兄。
“走吧,跟师兄去药铺买点药。”
九寻:“我懒得动,你自己去吧。”
七师兄:“我没钱。”
九寻:“哦,那我们一同去吧。买什么药?”
七师兄:“买点儿,后悔药吧。总用得上!”
九寻:“哼,你自己吃吧。我回山门睡觉了。”
九寻闷头爬山的时候,拾方已经回到观里,见到了叶倾城。
拾方:“大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叶倾城:“没有。”
拾方:“那,你是想对付谁?”
叶倾城:“没有谁值得我对付。”
拾方:“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呸,要嫁给我?”
叶倾城往石磨上的洞里添了半碗泡好的豆子,开始推磨。
“不为什么。看中了就行了。”
拾方哑然,觉得俩人似乎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师姐你看中我什么了?”
叶倾城停下来,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暂时想不出来。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
拾方半晌无语,勉强挤出个笑脸。
“你是知道我身份的,姑姑。”
叶倾城面色变都没变一下,继续推磨。
“别叫我姑姑。我不是你姑姑。”
拾方听出了些厌恶的意思,立刻找到了突破口。
“大师姐,我厌恶皇家人,厌恶欺我弃我毁我的人。我想报复,所以不能与你成婚。不然就是把师傅架在火上烤。”
叶倾城:“别管他,他什么都不怕。”
拾方:“那师姐愿意随我走上报仇之路?哪怕,这条路充满艰难险阻?”
叶倾城:“也行,反正也是闲着。”
拾方:“……”
叶倾城:“我累了,你来推磨。”
拾方只得上前,做了推磨的驴。
“师姐,我想,你有此决定,大概跟黄龙玉有关。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
叶倾城没有搭话,低头继续倒豆子。
拾方:“果然有关。难道,你偏信传言,以为我无意间得到了黄龙玉,又有皇家血脉,就是天选之子?”
叶倾城:“难道不是吗?”
拾方:“当然不是!”
叶倾城抬头一笑,艳若三春盛景。
“那我们试一试。师傅手里有青龙玉。我要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松口。可只要你想要,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