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师姐:“你俩叽里咕噜说啥呢?怎么突然就和好了?”
陆小六:“听话听音!笱师妹劝师弟不要被过去不好的事牵扯到。人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心境。可是,十师弟早就想通了这个道理。所以,我们不用请罪了。”
八师姐:“那,笱师妹,我们还继续吗?”
九寻眉毛一扬,竟有几分张扬明媚的神采。
“当然要!银子都花了,岂能半途而废?他一天不答应,我一天不放手!”
陆小六:“那,三师兄的母性光辉计划?”
九寻:“让三师兄歇着去吧,这招没用。歪门邪道是得不到真心的。我想要拿下他,就得我自己先沉沦。”
陆小六与八师姐皆惊诧。
“笱师妹真的越来越深沉了。说出的话突然变得这么有哲理!”
饭桌上,九寻没有给拾方夹菜,拾方也没有假客气。
挽梅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
“对了,观里粮食不多了。我们得尽快下山买些吃食。”
五师兄咽下嘴里的馒头。
“我……哎哟,娘子掐我干嘛?”
挽梅扶额。
“夫君你不是要带人家去钓鱼的嘛!”
陆小眼珠一转。
“刚好我跟八师姐想去,呃,想去踏青。没空!”
八师姐:“对对对,我俩想去玩儿。”
七师兄:“那个,三师兄的伤又复发了,我脱不开身。”
三师兄:“对对对,哎哟,疼死我了。”
九寻忍不住鄙视这些人。
“喂,想让我俩下山跑腿就直说呗。何必拐弯抹角的?还踏青……大冬天踏个鬼啊!”
拾方却正经思索起来。
“鸡鸭肉也不能天天吃。咸鱼又太难吃。不如,我们这次多买一些白面和腌菜,趁着冬天不爱动弹,好好补补。”
七师兄插言。
“再买些糠。那两头驴都瘦成骨头架子了。也得补补。”
五师兄赶紧补充。
“豆子也多买些。回头磨豆腐,也可发豆芽。”
九寻掏出一张纸,从灶里捡了块儿碳,将要买的东西一一记下。
第二天一大早,九寻拾方牵着两头驴下山。
二人默默无言。九寻觉得尴尬,便随口找了个话题。
“喂,你说,师傅他老人家整天不露面,也不知在屋里干啥呢!”
“就是啊,我也纳闷儿。整天不见出来吃饭,也不出来出恭。难道,他真是老神仙?”
“不可能吧!怎么会有神仙?”
二人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可刚下了山,还没到青山县呢,九寻牵着的那头驴突然发了狂,撒丫子朝着旷野狂奔。
九寻不会武功,拾方又顾忌肚子上新缝合的伤口,不敢使劲追。
二人晃晃悠悠找到那头驴的时候,它已经七窍流血一睡不醒。
九寻:“不好!难道是有人下毒?”
拾方举着个银针,将那可怜的驴从头到脚刺了个遍,银针没有变色。
“没中毒。莫非,它吃了毒蘑菇?”
九寻:“净瞎扯。大冬天哪里会长蘑菇?”
拾方:“那这是咋了?”
九寻:“瞧这症状,跟你上次狂喷鼻血有些相似!”
拾方:“还说!你把百年人参喂了它,它能不出事嘛!”
九寻:“可是,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它都没事,再大的火气也该降下来了呀。”
拾方:“火气可以降,可是烧出来的内伤没那么容易好。驴又不会说话,我们也不知道它受了内伤啊。”
九寻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都是你那几个咸鱼大包子惹出来的。咸鱼是发物,引发了驴的内伤。真的好可怜,造孽吧你!”
拾方:“你也脱不了干系。事已至此,不如切吧切吧,把肉带回去吃吧!刚好省的买肉了。”
九寻:“好主意。”
拾方抽出匕首,刚割开驴腹,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的二人呕吐不止。
“为啥这么臭?”
“难道那咸鱼还没消化完?”
“算了算了,赶紧走吧。再买一头驴。”
“不行,这么多肉呢!”
九寻捂着鼻子,夺过匕首,上前割了一块大腿肉。
可那肉同样骚臭,颜色也红的可怕。
拾方一脸嫌弃。
“算了吧,抠门儿也要有个限度。”
九寻:“还不是你造的孽?好歹我们主仆一场,不能让它曝尸荒野。埋了吧,这地方风水看着挺不错。”
“你让我拿匕首挖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