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好恶心,好不伦!”

    “去去去,两个死丫头不要这么无知又龌龊好不好?三师兄你继续说。”

    “别管什么身份的男人,通通逃不过母姓光辉的包容。这次听我的,保管他离不了你!”

    九寻想起自己的娘亲,眼神一暗,随即失神。

    “拾方娘亲早就故去,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勾起他的伤心事?”

    陆小六:“师妹多虑了。我娘亲也离开我很久很久了。每次想起从前在家的一件件小事,哪怕是吵架摔碗,都觉得是温馨的。同样,我也趁机劝导你,时间会冲淡一切,留在心底的,永远是温馨难忘的回忆。”

    三师兄:“说得对!现在,计划第一步,唤醒师弟内心深处的母爱!”

    清晨第一缕日光照进窗子,拾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手脚,觉得骨头愈合的很不错,能使上力气而不酸痛。他心情畅快,披了衣衫走出屋子,打算练练拳脚功夫。

    拾方刚打了一拳,忽然,门口飘进来一个人。

    九寻拿着一叠毛茸茸的东西走来,将其抖开。

    “这是我做的披风,外面是毛呢,里子是绸缎。轻便顺滑,不容易皱,也不沾衣。兔毛镶边,暖和又好看。你快披上吧,大病初愈的人身子虚,可不能着凉。”

    拾方退后五步。

    “师姐心意,我心领了。披风贵重,不如送给三师兄吧,他比我伤的重,身子更虚弱。”

    九寻不理,拿着披风径直进了屋。

    “咦,这味儿太大。每天清晨得通通风,对身体好!”

    九寻将窗子支起来,扭头看见床头一片凌乱。

    “唉,怎么起来也不知道叠被?山上冷,屋里阴。被子要晒晒才蓬松。我帮你晒。”

    拾方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床头。

    “不必不必,我一会儿自己晒。我只是起来出恭,还想睡个回笼觉。师姐要不,午后再来串门儿?”

    九寻一扭身,从怀中掏出两个白馒头,放在地上只剩余温的火盆沿上。

    “睡觉固然重要。可是晨曦之气最能养神,可不能一味贪睡。”

    “师姐方才说得对,生病的人最怕冷,我在屋里活动活动就好,师姐自己去沐浴晨曦吧!”

    “屋里太闷,你快漱口洁面,然后去门槛上坐着晒太阳吧。我帮你篦头发,松缓精神就不困了。头发篦好,再吃点烤馒头垫垫肚子。”

    “篦,篦头发?”拾方舌头打结,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九寻伸手,踮着脚携了拾方鬓边一缕头发,捏了捏,随意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头发油了,中午阳光佼佼的时候洗个头吧。多用点皂角粉。”

    拾方已经石化在原地。他在九寻眼中没有看到捉弄人的促狭,好像,依稀看到了一丝慈爱?

    “喂,搞什么幺蛾子?要洗头你自己洗去,别打扰小爷儿我睡回笼觉。去去去,喂你的驴去!我可不帮你喂了。”

    九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拾方推着后背,一路推出了大门。接着,大门关上,里面传来上门栓的声音。

    二人隔着一道门发愣。

    九寻:我娘以前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呀,怎么不管用。他咋还急了呢?

    拾方:怎么跟我家奶妈一样啰嗦?大清早鬼附身了?

    “好在披风留下了。如果事情如三师兄预料的那样,拾方若是不要,势必要送还给我,我就可以以退为进扮可怜。他若是不敢还,每一次看见披风,都能想到我。哈哈,目的达成!对了,他为什么说不帮我喂驴了。难道,不是七师兄在喂?”

    九寻立刻转道去了驴棚。

    驴棚牲口味很重,但地上没有驴粪,石槽没有草料,驴也不见了。

    “不好,有贼!快来人呐,我的两头驴被偷了!”

    七师兄牵着两条狗路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别吵,没丢,小侍卫牵去后山吃草去了。”

    九寻觉得自己好没有担当。总是忘了自己有两条狗,又忘了自己有两头驴。

    “唉,当了我的宠物真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三师兄的计划收效甚微。

    拾方既没有还披风,也没有留下它。

    第三天,九寻特意起了个大早,想去帮自己的驴铲粪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辛苦熬了一整晚缝的披风,正披在一头驴的背上。

    第四天,啊兴扛着一大捆干草走来。九寻生气的问:“这披风是他给你的?”

    阿兴一边铡草,一边回答:“是啊。手艺看着很一般,比起我们府里丫头缝的差远了。我怕驴受冷,就给它用了。”

    九寻气的七窍生烟,刚想出门找拾方算账,就听见阿兴说:“冬天来了,山上又格外冷,风又大。驴不能养在院儿里了,需要盖个屋子。请姑娘找人帮帮忙吧。”

    九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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