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征被这没脸没皮的太子气的差点吐血。
“非这么大劲,闹得我人仰马翻,得罪了那么多官眷。就是为了一个女人?简直荒唐至极!还厚颜无耻!”
即便他心中对这个太子极尽鄙夷,可面上还得捧着敬着,别提有多难受了。
“回殿下,梅姑娘虽是寡妇,但姿容出色性情和顺,人也极聪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歌喉舞技更是出众。此等明珠可不能蒙尘。唯有殿下慧眼识珠。”
“好!有你这句话,孤就放心了!孤这就带美人儿回京。不过,美人儿既然从你府里出阁,这嫁妆可是不能少的吧?”
颜征目瞪口呆。
“嫁妆?太子抢了我的人,还图我的银子?我密室里的宝贝一定是他偷的吧!无耻至极啊!无耻至极!”
颜征深吸一口气,挤出一脸和煦的笑容。
“那是当然,臣看中梅姑娘,视她为女儿一般。嫁妆早就备下了。只是,梅姑娘要随殿下入京,那田庄铺子等物无法带走,就折成银子吧。臣明日就叫人点了现银,抬上马车。”
“ 不必明日。美人儿在手,孤也不多逗留了。一个时辰后就走吧。早日回京,也好叫母后早些心安。对了,银子就不必了,太重!换成金子吧,方便携带。”
颜征欲哭无泪,磕头退下。
一个时辰后,假太子携了那兴高采烈的美人儿从颜府后门出去,带着两箱金子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那梅姨娘一路笑得合不拢嘴,带走了他费心搜罗来的所有珠宝首饰,就连屋子里陈设上的金玉等物都扣下来带走,只留给他一片狼藉。
“没心肝儿的娼妇!别以为攀上高枝儿就高枕无忧。太子你抢我妾室,夺我大半家当,坏我丧仪,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颜征本就余毒未清,又受了大气,竟一病不起。
而拾方的马车东游西逛,甩开后面跟着的暗哨之后,才停在荒野之外的农庄里。
五师兄拉着自家俏娘子在田里狂奔,赶着看日出去了。
其余四人正在农舍内砸金条。
陆小六忙忙碌碌,正为大家煮他提起过的酸菜火锅。
另外三人流着哈喇子挥动锤子斧头,将两箱金条砸的面目全非。
“搞定,即便颜家想要追踪,也追不到金条的去向!”
“这么多钱,够我们吃喝半辈子了!终于不用努力了!哈哈哈,终于过上好日子了,好想哭。”
陆小六是真哭了。
“老天有眼。我再也不用说书了!你们听我这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子了!”
九寻八师姐二人毫不客气,在挽梅带出来的包袱里翻腾。金玉明珠,各色珠宝首饰晃瞎了眼。
九寻捡出一绿雀衔珠的步摇,握在手里爱不释手,立刻就像插在自己发髻上。
拾方伸手夺过,丢进包袱里。
“人家的东西,你不要乱戴。”
九寻不满。
“我戴一下怎么了?我们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一定会感谢我的。那我就跟她讨要这个。”
“没出息!一根破步摇而已,那是别人用过的,又是一个恶心的老头子送的,你也愿意要?”
“我从来没戴过这么好看的东西,连个木簪子都没有。从前,我一直用布条包头发的。天热的时候,也就随手折根树枝当簪子用。”
八师姐心疼的不得了,一把抓起一个最华丽的发钗,想插在九寻头上。却又被拾方劈手夺走。
“别戴了!长的够美,根本不需要这等俗气的东西装扮。”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六师兄说得好!除非,你们两个觉得自己太丑,必须用俗物装饰。”
九寻、八师姐一愣,异口同声说道:“我们的确丑啊!必须用金子装饰才能好看!”
说着,二人抓了金片,捏成团塞进怀里。
“走!我们姐妹去首饰铺子打簪子去!”
拾方一瘸一拐挡在门口。
“马上要吃饭了!再说了,你们两个是道姑欸,穿着不值钱的布衣,却带着金子打的首饰。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道观不干不净呢!”
陆小六赶紧帮腔。
“是啊,首饰要心爱的人送你们,这才算有意义。哪怕只送个木雕的簪子,那也比金玉更贵重!”
八师姐连呸三口。
“穷酸!木头的再好也不如金子!”
“你势利眼,钱串子!”
“你才是小气鬼!穷光蛋!”
“你拜金女,白莲花!”
“你吃软饭,虾头男!”
九寻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