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草字头那个苟好了!苟活于世嘛,符合我此时的状况。”
“……我叫巫尘。如果你能留在我们道观,那你就可以叫我五师兄。”
突然,怪异的声响从脚下传来。两只哈巴狗开始狂吠。
突然,一只脏兮兮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腕。
“刺客!吃我一剑!”
男子一手抱狗,一手拔出背后的柳叶剑,划出一道银光。
“那手的主人一个鹞子翻身,手脚并用挂在崖边,躲过了剑尖。
下一刻,笱尔抄起一只哈巴狗,照着那人的面门砸了下去。
一声闷哼过后,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声音,夹杂着狗子惊恐的嚎叫响彻山谷。月光之下,她好像看见那人带着面具。
“坏了,那好像是师傅新收的十师弟啊!”
巫尘连忙把剩下的那只狗丢进面前这心狠手毒的女人怀里,纵身一跃而下。
谷底,言顷还活着,静静躺在溪水边的乱石坡上。只是,断了胳膊断了腿。
青云山上青云观。
杀猪一般的嚎叫,差点击散了天上的云。
观里所有的人都围在院儿里,看着五师兄口中的七师弟戚风给言顷接骨。
侍卫泣不成声,不住的问:“能不能治好?会不会变成瘸子?”
背言顷回来的巫尘正在擦身上的血迹,满脸不耐烦。
“放心好了,胳膊腿又没全断,筋骨也完好无损,怎么会瘸?你赶紧闭嘴,别打扰七师弟治病!”
侍卫立刻捂住嘴巴。
一个年纪不大,粉粉嫩嫩珠圆玉润的姑娘凑了过去。
“笱师妹,饿不饿?师姐下碗面条给你吃啊?”
老道人身形一晃,胡子被自己揪下两根。
“不行,明日,走人!”
那小胖姑娘扑过去拽住老道人的袖子疯狂的晃。
“师傅您就行行好,收了她嘛。你看她,长得跟鬼似的,出去还不被人打死?”
苟尔:“……闭嘴把你。”
小胖姑娘仍不撒手:“师傅,那腿折了的那个呢?”
老道人身形一动,人已经到了门外。
“他,老十。”
“啊?师傅你偏心!只收男的不收女的!”
陆小六一把捂住了这八师妹的嘴。待老道人走远,这才笑嘻嘻的,一指头戳在她额头上。
“你啊你,笨死算了!你是观里最小的,排行老八。现在多了个师弟,偏偏排行老十。那我问你,中间的老九是给谁留的?”
八师妹眼眸一亮。
苟尔:“该不会是我吧?”
五师兄:“不是你是谁?”
苟尔:“为什么是我?我们又不认识!”
陆小六:“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将十师弟带回来。可是,他老人家突然给你留了位置,恐怕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令他在这短短的半柱香功夫改了主意。只要你能参透这一点,就能顺理成章的留下。”
苟尔:“你们好像很有势力的样子。方才当着一众官员的面带走他们要对付的人,他们竟然不敢拦着。”
八师妹:“我们来这里半年多了,你竟然没听过我师父的大名?”
苟尔:“没有。”
陆小六无语。
“好吧,我们去厨房,边吃边说。要是还没进门就把自己饿死了,可就太亏了!”
厨房不大,一个灶台,一张大桌子,四条长凳。
“咱们师傅啊,不是一般的道士,而是钦天监。呃,这年代还没有钦天监,不好意思。他还是皇帝的养父!”
苟尔吃了一惊。
“那不是叫太上皇?”
正在煮粥的八师姐冷哼。
“他倒是想当。可惜啊,人家只尊他亲生的爹为太上皇,咱们师傅为了堵住幽幽之口,这才遁入空门。好在那皇帝还念着一点养育之恩,不然我们早就被灭口了。”
苟尔心底绝处逢生的欲望无法压制,顿时打了鸡血:“如此说来,只要留下,就是为自己找到一座大靠山?快快,你们帮我琢磨琢磨,我身上到底有哪一点打动了你们师傅?”
八师妹:“诡异的容貌?”
陆小六:“不是,如果是这样方才就直接收了,何必假意推阻,考察她呢?”
五师兄:“泼辣的性格?”
陆小六:“大师姐可不泼辣,怎么当了我们大师姐?”
五师兄:“有没有可能,因为大师姐是师傅的亲女儿!”
陆小六:“……对哦,我忘了。”
八师妹端了碗粥,亲切的推到苟尔面前。热气四溢,烘得她身上暖洋洋的。
八师妹忽然皱了皱鼻子,哼哧哼哧在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