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火
希巧面前来。

    “你去找蓬福县主,就说定胜酒楼的账目有问题,我看不太明白,请蓬福县主找几位资历老的账房先生过来帮忙瞧瞧。”

    “是。”

    白天转身出去,带起一阵风。

    “唉。”

    林希巧叹了口气,这定胜酒楼事多得很呐,要想营业赚钱还要过一阵呢。

    林希巧垂眼拿起半凉的茶水,盯着杯盏上的花纹沉思。

    “又怎么了!”

    于子坤从外面赶回来,不耐烦地坐下,秦掌柜端上一杯热茶,他一口闷下去,驱散了身上的冷气。

    “让秦掌柜说吧。”

    林希巧懒懒靠在椅背上,好似随时就要睡过去。

    “世子爷,那韩大带着酒楼的下人要回王府。”

    于子坤完全不在意这个,随意一摆手,说道:“想回去就回去,这算什么大事!”

    秦掌柜小心翼翼道:“可他要带着酒楼的所有人回去,包括厨房里的厨子,要是走了酒楼就要停业了。世子爷,酒楼的亏损账目还没平呢,他们就嚷嚷着要走,这不太好吧。”

    “嗯?什么?”

    于子坤喝酒喝混沌的脑子醒过来,听了秦掌柜的话,脑怒起来,“这些人如此放肆,把他们都叫出来到大厅上,我要问话!”

    林希巧同于子坤移步去了楼下的大厅。

    秦掌柜心细,让店小二去把酒楼的大门掩上,避免外人看笑话。

    “韩大,”于子坤对站在前排的男子招手,“秦掌柜禀报,说你们这些下人要离开酒楼回王府去,我问你,有这回事吗?”

    世子一问,韩大震惊。

    “什么时候的事?世子,奴才可从未想过离开酒楼,谁在嚼舌根子,在您跟头编排我们。”

    “就是,就是。”

    韩大身后的几个下人纷纷附和。

    于子坤狐疑看向秦掌柜。

    秦掌柜本就是个藏不住事的,慌乱之下,看向林希巧。

    林希巧施施然喝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韩大一看,是个新来的女人,还是蓬福县主请来管理酒楼的,本就看不起,现在更是弃之以鼻。

    “原来是林大小姐,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把我们这些做事的下人当柴火烧,好成全您的威风。”韩大满脸讥讽与看不起,从林希巧看到秦掌柜身上,“想不到,秦掌柜一事无成,也想靠个女人翻盘啊!”

    韩大一脸看不起女人的嘴脸写得明明白白,王府大多数人都深知他这幅模样。

    “你私下里对蓬福县主也是这样的态度吗?”林希巧抬头,轻飘飘地反讽一句。

    于子坤脸色刹那铁青,他从林希巧的话中意识到什么,愠怒看着韩大。

    韩大大惊失色,对着于子坤大喊:“世子,这毒妇如何能与县主相比,我韩大对县主的尊敬,全王府都清楚,您莫要被这小人挑拨离间!”

    “哦,是吗,背后做了什么谁知道呢?”

    世子不说话,韩大被激得上头。

    “你这口吐恶言的□□!乱说什么,在老子面前你算什么东西!这酒楼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林希巧气定神闲地反问:“轮不到我说了算,难得就轮到你说了算吗?”

    “你……!”

    韩大被气昏了头,冲上前几步,一挥手巴掌就要落下去,就像平时在王府里那样,好险,被身后的人大力拉下。

    韩大胸膛起伏几个来回,看到了一直面无表情的于子坤,意识回笼,压下脾气,说道:“林大小姐,您和秦掌柜污蔑我们这些对王府忠心耿耿的下人,想给我们立下马威!但我告诉你,我们可不好惹的!在这酒楼你可做不了主,世子才是我们的主子!”

    韩大说得大气凛然,身后的下人也都纷纷一脸义气地挺起胸膛。

    “是啊,我在这酒楼里算什么东西呢?”林希巧笑了起来,“所以,我请只能请人过来帮忙看看,我在这酒楼能不能说得上话。”

    甫一说完,之前去请人的白天也正好回来了。

    “主母,蓬福县主到。”

    白天推开虚掩的大门,在门口喊道。

    于是,厅里人神态各异,林希巧早就料到了,所以没什么表情。

    于子坤精神抖擞起来,好似主心骨出现了。

    林希巧与于子坤都起身去迎接。

    蓬福县主依旧如先前见林希巧一样,浩浩荡荡地带了一群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