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羞涩。
谢楠煜如临大敌,肌肉紧绷,全身透着低气压的寒意,一身的白衣都要染上几分黑沉。
林希巧内心简直要爆炸,今天到底什么鬼日子?!一出门就遇到嫉妒心超强的情敌和超难对付的追求者。
林希巧礼貌性微笑,眼中却一丝笑意都没有,“或许是姑苏城不大,竟然能遇见你。”
两句相似的话,意思却大相近庭。
那人叙旧的话还未来得及说,林希巧就推着谢楠煜匆匆路过门侍进了侧门。
林希巧半躺在谢楠煜的怀里,听着霍掌柜一边谄媚奉承谢楠煜一边把天上酒楼夸得天花乱坠顺便抬价。
林希巧翻看酒食菜单,心中细细分析起来天上酒楼的客户群体。
霍掌柜总忍不住说话时瞥林希巧,传说中的林大小姐。
霍掌柜语言上捧着谢楠煜,却一直在看林希巧的脸色。他自然清楚话语权在谁的手里,可他完全拿不准林希巧的喜好。她无聊翻看菜单完全不管事,好似全权交由谢楠煜决定。
霍掌柜一一介绍天上酒楼的厨师和名菜。
鸳鸯五珍脍、金齑玉鲙、东坡肉、蟹粉狮子头等这些有名的菜,大多都是肉菜。而甜点羹汤,皆是外面酒楼都能做得的。
“我这是孩子的百日宴,不是开酒席。”林希巧冷不丁来了一句。
霍掌柜汗都要下来了。
霍掌柜之所以如此重视林希巧要办下来的百日宴,是因为他知道明年开恩科,谢楠煜这位举人老爷就要进京赶考去了。
若是高中了,天上酒楼也能借此打出名号来招揽生意。
谢楠煜是姑苏城里身为赘婿的举人老爷,当家主母还被赶出了林府。两口子的身份稀奇得整个姑苏城都在议论。他们生的第一个孩子的百日宴,多的是姑苏城里的贵人要去“看热闹”。
林希巧女儿的百日宴完完全全就是名利场。
霍掌柜赔笑道:“贵人手上拿的多是酒楼的招牌名菜,也是常客爱点的菜。若是林夫人不满意,您也可以亲自会见我们酒楼的厨子,只要是您能想出来的菜,就没有我们大厨做不出来的。”
“是吗?请出来我瞧瞧。”林希巧合上菜单。
霍掌柜微微躬身,正要退出去,林希巧又改变了主意,“我同你一起到后厨去。”
霍掌柜惶恐拒绝,“这如何能行,后厨的油烟会污了贵人的衣裳。”
林希巧不甚在意,带头走出去,谢楠煜乖乖跟在身后。
“衣服脏污我回去扔了便是。”
林希巧推开门,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身,谢楠煜急急停住脚步,但还是撞到了林希巧。
林希巧轻微往后仰,被谢楠煜搂住腰拉进怀里。
谢楠煜看着怀中仰头凝视他的林希巧露出羞涩的笑。
林希巧无语地一把推开谢楠煜,指着他说:“你留在这等我,我与霍掌柜去去就回。”
谢楠煜伤心地望着她,林希巧不为所动。
霍掌柜瞧着这夫妻二人,什么都不敢说,眼观鼻鼻观心地为林希巧带路。
林希巧走后,白唐后脚就进来了。
他不顾礼仪,先是倒了好几杯茶,匆匆喝完,才转过屏风后找主母。
“咦?怎么只有煜公子您在这?”
白唐额上淌了一堆汗,两手用衣服擦过,又匆匆地问主母在哪里。
谢楠煜面无表情地看留下的菜单,只是冷声说:“出去了,一会儿就回。”
白唐见自家老爷不打算告诉自己主母的去处,只得坐下歇息,先向谢楠煜说明外面的情况。
外边,那个纵容奴仆肆意妄为的云小姐遇到了从京都回乡的县主。李嬷嬷自以为是地出言讽刺了县主,现在正被县主的侍从拿住掌嘴。
谢楠煜不关心这种小儿玩闹般的行径,依旧翻看菜单,没什么反应。
白唐事情只说了一半,看到谢楠煜不在乎的模样有些幸灾乐祸,接着,他就要继续讲后面发生的事。
只是,变故徒生,这一雅间的房门被人暴力踹开了。
先前在酒楼外被羞辱一番的云小姐被按住,而白唐刚刚提到的县主正怒气冲冲地带人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