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家门


    林希巧实在没有心情应付他,只是敷衍地吩咐:“南鱼,扶我回房吧,请个奶娘来照看孩子,这几日我要好好休息,不要把孩子带到我面前,知道了吗?”

    “好。”谢楠煜对林希巧的安排毫无异议。

    在旁伺候的云月与晴日有些惊愕,主母自生下孩子还未看过一眼,后几日也要避着孩子休息。

    下人暗暗猜测着,主母或许是不喜欢这孩子,又或许是不喜欢女孩。

    可这些都是猜测,下人万万不敢显露出半点心思。

    强大如林希巧,生孩子后也是硬生生躺了两天,才感到身体日渐恢复。

    林希巧吃完丰盛的月子餐,也不去看自己的孩子,就先找了铺子的掌柜来问情况。

    目前,林希巧手里还有五间铺子,布庄、成衣铺子与脂粉店在西市的一条街上,东市则是开了墨笔行和纸行。

    “主母,这些就是近些年来那几间铺子的账目。”代理铺子的账房春绿呈上一摞账本。

    林希巧粗略翻了翻账本,这五间铺子流水收入较少,一年下来赚的钱还不如林希巧在林府时一月的花销。

    林希巧心里默默叹气,这钱恐怕是不好挣啊。

    林希巧手上仅有的铺子都只是做些小买卖,布匹、脂粉、墨纸,加上积蓄,倒不会让林希巧一家饿死,但也不能富裕起来,何谈东山再起。

    林希巧再翻了翻账目,其中,比较挣钱的是布庄和成衣铺。

    可是,林希巧若是要多赚钱也是不能的。姑苏城里有家连锁的锦绸阁,卖的是当下京城里时兴的布料纹样,用的是多年传承的手艺人制衣,既有价格昂贵的定制服务,还有低廉便宜的高性价比布料供平民挑选。

    林希巧也常在锦绸阁挑布料,请老师傅裁衣,多少也明白投入再多也比不过锦绸阁的。

    脂粉、墨纸,这些东西面对的客户群体较为有限,投入进去,也就能看点水花。

    林希巧实在头疼,三百六十行,行行都难做。

    衣食住行。衣这一行有大品牌的店压住,难做起来;住行,林希巧又没资本去做,只能从食入手。

    林希巧正想着,谢楠煜从外边走进正厅来,白唐与云月跟在身后分开,白唐抱了一堆东西往后院厢房走去,云月拎着长筒型的五层鎏金黑漆提盒过来。

    “我带了天上酒楼的点心和羹汤回来。”谢楠煜笑着对林希巧说。

    酒楼?

    林希巧在想酒楼在姑苏城开下去的可能性。

    云月将食盒放上案桌,一层层地摆出里面的吃食。

    银耳山药莲子羹放在了林希巧的面前,她一下被打断了思绪,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她不喜欢山药,偏偏这两日的吃食里都出现了山药。

    林希巧的视线从羹汤移到谢楠煜的脸上,怀疑迟早有一天他要害她。

    谢楠煜看到林希巧冷然的神色,顿感不妙,他瞧了一眼带回来的食物,惴惴不安地问道:“怎么了吗?这是照顾孩子的奶妈给的食谱,你若是不喜欢我在让人去准备一份。”

    林希巧瞟了一眼面前白花花的银耳山药莲子羹,语气冷硬地说:“你没看到吗?”

    谢楠煜看了一会儿羹汤里的山药,冷汗一瞬间就出来了。

    他把羹汤递给云月,示意她拿出去,然后迅速跪在地上,低头认错:“这几日我……”

    林希巧实在懒得听他说,起身回房去。

    谢楠煜跪在原地,看着摆出的点心,眼中流露出遗憾。

    他本想趁着林希巧吃点心时的好心情提出让她去后院看看孩子的,再顺理成章地为孩子取个名字。

    孩子还未取名,谢楠煜也听到了些流言风语,担忧林希巧真的不喜欢这个孩子。

    谁知。

    谢楠煜泄气,扶着桌沿起身。

    一个月后,姑苏的天气慢慢转冷,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进书房里,明亮的烛光微动,桌上的书面映出林希巧的影子。

    谢楠煜,一个准备明年后去京城考取功名的举人,正在努力读书中。

    林希巧书房的主人,亲自看着谢楠煜学习的监督人。

    林希巧想了大概一个月,决定还是要多考察考察。

    民以食为天,开酒楼食肆是很不错的方向。

    但是,若是打算开酒楼,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人脉,实在令人头疼。

    想个半天,也只能去投资。

    “主母。”

    云月放下盛了花茶的刻花透粉琉璃盏,站了许久才踌躇着开口道:”小姐已然足月,您还未取名。”

    云月不敢直接问是否要办满月宴的事,主母未上心的事就是不太重要的事,云月也不敢多嘴去问。

    煜公子这些天一直在翻找诗词典籍,明显就是在为新出生的小姐起名。他写了好几页的名字,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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