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误会,但场内氛围已经变得奇怪,只好勉勉强强地唱完了所有的歌,草率收尾。
接二连三的意外早就成了在酝酿的风暴雨,找不到的原曲作者竟然倒向竺寒秋,这是最糟糕的状况——
谁不知道竺寒秋一来性子反复无常,二来,最讨厌余仲扬。
余季清被挡在门外,还戴着面具的余知念没有躲闪,神色淡淡道:“不是我。”
“哈,不是你还会是谁?”余仲扬嘲弄地说,“我是不是要夸你至少这次没搞出来火烧那一套?”
“余仲扬,我说了只和你玩就是只和你玩。”
“除了你,我可想不到还有谁……”
说着,余仲扬忽然顿住了。
“那个女疯子你还没找到吧?”
余知念看出来他想到了还有哪个嫌疑人。
“那个女疯子我回来后就没让人盯着了,倒是你,你一直找人盯着竟然能跟丢,之前那么自信找人找消息,现在连个残疾了的黑户都找不到?”
“你知道我说的可不只是那个,”余仲扬声音压低,眉梢上挑,“竺寒秋怎么会有我的歌?这世上只有你和我知道那些歌。”
“呵,”余知念被逗笑了,“还没睡醒吗?真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了?”
余仲扬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你脑子清醒一点,既然这次没去买,那原稿在哪里?你找到了?”
余知念嘲笑他。
“没找到原稿就急不可耐地发行,你真昏头了是不是?”
少女撞开他的肩,看向留有缝隙的门口,门外,除了偷听的余季清,还有一双怨毒的,恨不得咬死她的眼睛。
“看好你的狗,叫他收好自己的眼神,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余仲扬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和齐闻正好对上视线。
男人狠毒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自己的主子收入眼帘。
余仲扬不适地微微蹙眉,最终在齐闻无措的神色中松开眉头,他低下头,手指勾在余知念脑后,轻轻抽动那条细线。
“歌剧魅影?”
面具被解开,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我向来最讨厌Phanto在我看来他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一个错误就该被乖乖修正。”
余知念仰起头,嘴角上扬。
她缓缓开口,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说我是一个错误,我很荣幸自己果然真是一个错误。”
错误、漏洞、病毒、异端——一定能啃噬掉这个世界,一定能撕咬出一道缺口,活下去。
没有什么伟力无法被破坏,没有什么东西真正的全能。
她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