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琛弯着眼睛:“嗯,她一直很厉害。”
“我可不是夸她,”竺寒秋松了松领口,“我看她想和余仲扬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有什么?”周寻琛炫耀一样,“不就是个余仲扬,有什么好怕的?”
“你小子别装不懂,余家人能看着她闹?”
“所以才找寒秋哥你啊!”
竺寒秋动作一顿,他转过身,对这无耻的理直气壮表示鄙夷。
“我认识你也有好些年,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使唤人使唤得这么……”
憋了半晌,词就在嘴边却还是想不出来。
“得了,我果真心善。”
竺寒秋和周寻琛的交情是从上一辈开始,竺寒秋的父母和周寻琛的父母是好友,当年他也算是亲眼看着周寻琛出生的。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他爸妈和周寻琛爸妈一起出了意外,他还好,至少没和周寻琛一样被绑架还走失,后来周寻琛回来状态不对劲,他还陪护过一段时间。
几乎算是亲人了。
“早些年就听说你盯上了一个小姑娘,竟然是余知念?你可真会藏。”
“不会藏早就被那群同姓畜生咬死了,”周寻琛不避讳家里的内斗,“总不能再重蹈覆辙。”
竺寒秋没说话,当年就是周家和竺家的旁支联合搞的意外,这事什么时候都过不去。
想到周家那一大家子妖魔鬼怪,他嘲笑道:“你家那老爷子也是有意思,竟然还养着那些渣滓。”
是忘了那群人害死自己最宝贝的儿子了?
“人老了就念旧,之后就好了。”
“嗯?”
“我这回住院因祸得福,老爷子把那群人都散了。”
竺寒秋拧眉:“你病得很重?”
“不重,没病,但够吓人啊。”
宝贝孙子一出事,周老爷子第一反应就是又有人作妖,这下子不敢和之前一样装作表面和睦,雷厉风行地直接把人全打发了。
“呵。”竺寒秋从周寻琛身前的桌上拿了只马克龙丢进嘴里,“大费周章把宴会里的甜品换成你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当甜品师的梦想?”
调侃对方对余知念的小心机,想看这小子羞一下。
结果。
“我只有一个梦想。”周寻琛说,“我想给余知念当狗。”
竺寒秋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了,马卡龙还没嚼透直接咽下去,甜得他嗓子发痒,却也顾不得这个。
“哈哈,我耳朵居然出问题了,听到你说想当狗,哈哈真是要去看看医生了!”
“你没听错,我就是想给余知念当狗。”
“……”
沉默良久,竺寒秋看一眼周寻琛,又看一眼周寻琛手机上正亮着的余知念的照片,又看一眼他。
花花公子如他,但真没这么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
他疑惑中掺杂些许嫌弃和惊奇:“不是,她,你,她……你不觉得你这想法很伤风败俗吗?”
周寻琛竟然还理直气壮:“怎么,给自己老婆当狗都不行?”
谁?谁老婆?
竺寒秋皱着脸,憋了半天,嘴角抽搐说:“我看你脑子有病。”
“不和没品还没老婆的人为伍。”
“琛儿啊,你喊人家老婆人家应吗?”
“早晚会应。”
好自信,可这对吗?
竺寒秋再次皱起脸,嫌弃极了:“你这么追不到人的,太有病了。”
就当是当年那些事的后遗症,竺寒秋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他:“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吗?我教你。”
他拉开椅子坐在周寻琛对面。
“就像你今晚搞的这出,”竺寒秋指导道,“你得让对方知道你付出了什么。平常人因为没钱所以要用钱体现珍贵,你我这种就需要用花费时间耗费心思来博关注。”
周寻琛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的照片挪开,他上下扫视一番竺寒秋,像是很愿意听取建议似的。
竺寒秋继续道:“你得现,现自己为她花心思,你的烘焙是为她学的,厨艺是为她学的,穿搭为她学的,跑去搞什么救助动物也是为她学的,这些都是你的牌。”
周寻琛拧眉。
“我知道你觉得不够,”竺寒秋像是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你之前就说不够。”
周寻琛眉头舒展。
“除了这些小心机小心思,你还得多搞一些浪漫。”
“浪漫?”
“对,好比一对一约会上,你们去极圈看极光,然后那时候给她暖手,去沙漠放烟花,然后给她送无人机表演,去空中餐厅就餐,然后包场给惊喜跳舞。
“气氛好的时候,再给一点小小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