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客
的流水还算可观啊。”

    庄玉抬眼看那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你想说什么?”

    “我们这里得到一些消息,知念小姐因为您这边和家里的兄长起了些矛盾,希望您能见势就收,别太贪心。”

    庄玉听懂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对余伯晏冷嗤:“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就住你家去了。”

    “庄女士,知念小姐重感情又不懂事,总之您这边只要和她断了关系,您想开什么条件,咱们有的商量。”

    “怎么商量?和你们当年送余知念进派出所一样?是不是还带着录音笔呢?”

    余伯晏眉毛下压:“你知道三年前的事?”

    “你们这群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庄玉抬头,一双眼睛已经发红。

    这些天接连不断的骚扰让她已经烦躁到顶点。

    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

    凭什么自己和孩子们要受这些委屈!

    “一个白眼狼害死我妈连头都不磕跑了,一个喜欢那白眼狼的气势汹汹跑来给我们放狠话,一个和那白眼狼作对非拉着我们当筏子的,还有你这个脑子不清楚的,找根源都找不到位。

    “跑来对我放狠话呢?得意坏了吧?

    “怎么不对你那打得昏天黑地到处拉别人下水的弟弟妹妹放话!别说谈条件了,你当我想和你们惹上关系啊?

    “您家大业大的,我们谁敢招惹你们啊!”

    庄玉说着直接站起身,来到门口打开门。

    “您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了,回去给您家的两位带个话吧!

    “告诉余知念,我们缘分早就在三年前尽了,日后她富贵无极还是穷困潦倒,和我们都没关系!

    “告诉余仲扬,感谢他这么多年的资助,但这笔钱我们拿不起,一笔一笔的我会还,别再拿我们收拾余知念了,我们招惹不起!”

    余伯晏第一次被人赶客,他也站起来,却说:“我会把话带到,但资助这方面由我接手,这里养大了我妹妹,于情于理我也该报以谢意,至于仲扬捐的钱,你安心拿着。”

    说着,助理将放满纸钞的箱子打开放在地上。

    两人走进前院,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却不想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余伯晏转头,见那位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庄院长气喘吁吁地提着箱子冲他们飞掷过来,没被关严实的箱子在空中打开,纸钞从空中飞散。

    华丽的金钱雨混在雨丝中,庄玉面色狰狞,双眼通红,恨极地冲他们大喊:“滚!拿着你们的东西滚!”

    箱子落地发出闷响,玻璃的那面分裂破碎,夹杂着清脆的声音。

    余伯晏震惊地看向对方,庄玉大步上前,将洒落地上的沾湿的纸钞一把捏起,抽耳光一样要往余伯晏的脸上砸。

    助理见势拦在余伯晏身前,狠狠挨上了一记。

    手中的伞被迫落地,余伯晏被迫和庄玉一同暴露在细雨中,他正错愕着,助理已经将庄玉控制住。

    庄玉不甘心地哭骂着:“一群人渣!垃圾!凭什么我们怎么活都要听你们的指派!你们算什么东西啊!

    “你们凭什么欺负我们!你们算什么东西啊!滚!滚!永远别来打扰我们!拿着你们的臭钱给我滚啊!”

    助理差点拉不住对方,干脆一用力,直接把人推地上了。

    “姐姐!姐姐!”小孩子们哭着跑出来,护在庄玉身前,小鸡仔们无助又可怜,却还护着她们的大家长,“不要欺负我们姐姐!不要欺负我们姐姐!”

    余伯晏喉中忽地哽咽,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能吐出来。

    狼狈地回了车上,那箱钱被助理捡起后放在大门外,脸上青紫红肿的助理憋着火:“余总,您看要换个手段吗?”

    “不用。”余伯晏按住眉头,感受到了一股无力的挫败感,甚至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养出来余知念的地方,“就这样吧。”

    他虽然对弟弟妹妹有滤镜,但也不是傻的。

    自己这是被二弟当枪使了。

    这臭小子。

    收到余知念消息的黎珂急匆匆赶来,撞见还没离开的余伯晏,他上前敲了敲对方的车窗:“先生,这里不让停车。”

    他是故意的,没敲前面的窗,专敲后面的窗,车窗降下来,发梢微潮的余伯晏抬眼看他。

    是个熟人,在认亲宴上见过一面。

    “余家大哥?”黎珂微讶,却又皱眉,像是不解,“你也是来萌芽院找事吗?”

    余伯晏被毛头小子问得一噎,道:“我记得你,你是知念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黎珂很礼貌:“黎珂,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黎珂?”余伯晏拧眉,“黎周元是你什么人?”

    “你认识我小叔?”

    余伯晏面色一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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