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种能吓唬到其他弟弟妹妹的方法,对余知念完全无效。
他无奈极了,软下语气:“你至少给家里说一声啊……”
余菁菁在一旁听着,手指却越捏越紧,直到指甲掐进肉里发疼,才忍住上前去指责被所有人围着转却无动于衷的余知念。
“大哥,大哥你别骂她。”
余季清凑过去,隔开两人,他身上的灰在校服外套上抹出一道道灰白印子,可怜兮兮的。
“季清……”
“求你了哥,别说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了,余菁菁紧紧闭上了眼。
“余季清!”
“诶诶,哥你累了吧,你也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我可以的。”
“余知念你看看季清,”余伯晏忍不住说,“你看看他成什么样子了,就为了找你,他摔得脚踝都扭伤了,你……”
“哥!”
余季清厉声喊他,“不是说了别说了吗!”
他怕啊,怕把余知念说走了。
他推着大哥去一楼房间,在路口又返回去,去追正在上楼的余知念。
脚崴了,爬楼梯很痛,但他像是没知觉一样跟在后面。
“你没事就好,回来就好,饿不饿?吃饭了吗?我叫厨房给你做点暖胃的东西。”
“吃了啊,那要休息吗?你昨晚在哪里睡的?大哥说酒店里没有你的登记信息,你在哪儿……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那你睡得好吗?还是你也没睡呢?那你先去休息吧,我叫人给你端点喝的吧,奶茶吧好不好?”
声音逐渐远去,余菁菁独自坐在客厅里,她仰着头,好像能透过天花板看到余季清紧紧跟在余知念身边的身影。
而这些,从前都是她的。
余家人集体没去学校,梁酒想要找姐姐亲口道歉的计划彻底告吹。
本来她第二天就想道歉的,可正好碰到黎哥被玉姐赶走,而后又是两个姐姐的大吵一架,那时候追哪一个都不合适,干脆今早在祝松的掩护下来了春英。
谁叫她没有姐姐的联系方式,只能来春英找人。
年龄虽小,但脑子确实聪明,知道那天姐姐来高一的那次的确是周寻琛嘴里所说的“依仗”,所以知道这次来,一定不会遇到之前那些糟糕的情况。
也确实如此,春英的人心里都有一把称,再讨厌她,顶多像是刚才那样,对她翻白眼说几句难听的话。
“行了,人不在,今天都不会在。”
韩斯年慢条斯理地给梁酒展示自己得到的信息。
“余家的三个今天都请假,一整天的假,估计是家里有什么事情。”
梁酒蔫头耷脑地回高一大楼,教室里,在她出现的那一秒,空气静了。
但她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于是只是把肩上的书包摘下,塞进桌兜里,史莱姆一样在桌面趴成一滩。
韩斯年转过身,敲着桌子:“见过周哥了?”
梁酒点头。
“听他说,他把你们狠狠收拾了一通?”
梁酒又点头。
韩斯年顿时哈哈大笑。
梁酒抬头瞪他。
“别气别气,我只是觉得,周哥那个脾气,能只动口不动手,对你们是真的宽容。”
梁酒撇嘴,别扭地承认:“他说的没错,我很受教。”
“梁大天才,你也有今天啊!”
韩斯年乐了。
“周哥当时说让我照顾照顾你,我还想一个特招生嘛,不都那样,结果一开学,好家伙,怎么有眼睛长头顶上如此目中无人的特招生!”
“韩斯年!”
“哈哈哈哈!”
“喂!”
刘媛媛走过来,板着一张脸。
她还是很讨厌污蔑了余仲扬的梁酒,但现在,她的思路变成了——也许是余家的家族之争。
这么一来,没那么厌恶对方了。
梁酒抿着唇,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她也讨厌起来刘媛媛了。
“刘媛媛你又想干什么?”
韩斯年挑眉。
刘媛媛冷哼一声,不理他,只是对梁酒说:“学姐说是你阻止了她对付我家,这是谢礼,密码四个零。”
说完,把手上的镶粉水晶皮箱塞她桌上,挤得梁酒从桌面离开。
东西送到,人就走了,徒留梁酒傻眼。
韩斯年扫了一眼:“打开看看吧,绝对是好东西。”
梁酒开了皮箱,里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市面最高配置,通体银灰,梁酒一直在馋的笔记本电脑。
梁酒愣住了。她偷看了一眼刘媛媛。
自己喜欢这个电脑的事,除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