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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余知念从那老破小出来,却正好错过多年不见的故人。
温齐瑜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往小区里走,她活泼地说着话:“祝松啊,你今天可是来对了,我给你讲,我哥做的饭可好吃了!
“要不是比赛结束了,就我哥那个劲头,不知道多久才能吃到呢!”
一头羊毛卷的少女注意力却在离开的余知念身上,她疑惑地看了看这小区,又转过头去找对方的身影。
“怎么了?”
温齐瑜见好友漫不经心的,也跟着对方探头探脑环顾四周,关心地问她,“看到什么了?”
祝松的声音又轻又糯:“我,我好像看到我姐姐了?”
“你姐姐?”温齐瑜瞪大眼睛,“就是你和梁酒一直在找的那个姐姐?”
“嗯……”
“那我们要不要先去找找?”
温齐瑜当即爽快地说,说完又有一点万分可惜的肉痛,因为她哥做的饭,真的超好吃。
“不用了。”祝松摇摇头,“之后有机会见面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啊?那……”
温齐瑜不知道为什么见自己姐姐还要什么时候,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于是转移了话题,语调都轻快了不少,咽了口馋虫勾出来的口水。
“那我们赶紧走吧!我中午都没好好吃,肚子唱了好久空城计了!”
“听得我都有点馋了。”祝松小声说,她把怀里的画向上颠了颠,“不知道你哥会不会喜欢我的画……”
“嘿,你一幅画五位数呢!白送简直是我家的大福气!”
温齐瑜见不得好友没信心,她道,“要不是我们不住那个酒店了,我高低要带你的画去那里的叔叔伯伯阿姨姐姐面前炫耀一下!
“不过正好,投资我哥的那个富婆姐姐就在,说不定人家能看上你的画,给你们萌芽院拉拉赞助呢!”
她跟着温齐燕住了一段时间高级酒店,但托个性热情又开朗大方的福,一个小姑娘跟那群老总富婆们都关系不错了。
嘴甜会来事的漂亮小孩,家贫但落落大方,不遮掩不自卑,喜欢钱也直说不忸怩,真诚就是必杀技。
总之,温齐瑜过得相当开心。
推开数周不见的房门,温齐燕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
“咦?哥你不是说那个姐姐来了吗,怎么就你在?”
“她有事要忙,离开了。”
“啊!我还没见过她好好谢谢她呢!”温齐瑜有些可惜,不过很快打起精神,“哥,这就是我那个超级大画家好朋友祝松!”
祝松抱着画,因温齐瑜的夸奖脸通红,声音弱弱的:“哥,哥哥好,我是祝松……”